《资治通鉴》载:"成帝多材艺,好微行,为政失纲。"西汉之衰,始于掖庭。汉成帝与赵氏姐妹这段宫闱秘事,恰似一面照妖镜,映照出帝王家事与国运的微妙关联。

掖庭旧制,未育妃嫔需守陵终老。班固《汉书》记:"先帝防掖之女,未尝育子者,皆守杜陵。"此等制度如铁网,困住无数红颜。许皇后严守椒房,班婕妤拒与君王同辇,卫婕妤独承恩宠,皆是这铁网上的铆钉。
葛洪《西京杂记》记飞燕事:"赵后居玉凤楼,日遣心腹觅美少年。"然其"祈福室"中百般求子,终如镜花水月。吕洞宾曾言:"纵欲伤元气,贪欢折寿数。"成帝日日笙歌,竟在未央宫暴毙,恰应此谶。
元延元年那桩血案,最显后宫凶险。曹宫产子三日,忽见赵合德遣来的十名宫娥,皆执白绫。《资治通鉴》载:"曹宫饮椒酒而卒,皇子不知所终。"椒酒者,堕胎之药也。此等手段,较之张仪连横之术更显毒辣。
张三丰《大道歌》云:"养生者,惜精。"汉成帝日御十女,竟用"慎子"丹方强健体魄。此丹方载于《抱朴子》,实为烈性春药。正如陶渊明《归去来兮辞》所叹:"悟已往之不谏,知来者之可追。"然帝王将相,往往重蹈覆辙。
观赵氏姐妹行径,恰如《淮南子》所言:"见溺而不能自拔。"飞燕召少年入祈福室,合德逼帝杀亲子,种种荒唐,终致国祚倾颓。司马光评汉成帝:"宴起昏寝,政事多废。"此八字,道尽后宫干政之祸。
建平四年(公元前3年),赵飞燕为求子,竟召方士设坛。《太平广记》记其"燃九阴丹,采纯阳气"。然丹成之日,成帝暴毙,恰应"丹毒"之说。这倒应了李白《古风》中"秦皇扫六合,虎视何雄哉"的警示——求子若此,实为求祸。
绥和二年三月,成帝驾崩未央宫。《汉书·五行志》载:"帝晨起如厕,忽仆地死。"王莽《奏章》直言:"赵氏杀三皇子,天道报应。"哀帝继位六年而亡,王莽新朝旋即篡汉。这正应了《易经》"积不善之家,必有余殃"之理。
观此段历史,恰似观铜镜。《史记·外戚世家》载:"吕后残戚夫人,武帝杀钩弋夫人。"后宫争斗,自古如斯。然赵氏姐妹之祸,尤甚往昔。正如苏轼《赤壁赋》所言: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"帝王将相,终难逃历史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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