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历皇帝三十年不上朝,却通过内阁系统间接管理朝政。

明朝万历年间,朝野上下曾现一桩奇事:皇帝深居宫中,三十年不临朝听政,然国家机器并未完全停摆。这究竟如何运作?究其根源,与万历早年经历息息相关。万历幼时登基,由内阁首辅张居正辅政。张居正推行改革,如考成法、一条鞭法,虽使国库充裕,却对皇帝严苛管束,使其心生厌恶,视朝政为桎梏。太后亦常以祖训约束,万历遂养成逆反心理。张居正死后,文官集团继续规范其言行,稍有不轨便被记录在案。万历渐觉权力虚设,恰逢立太子之争,他欲宠郑贵妃之子朱常洵,而群臣与太后坚持立长子朱常洛,争执不下。万历愤而罢朝,以示抗议。
万历此举,表面是赌气,实则暗合道家“无为”之理。道家修行者如张三丰,曾隐居武当山,言“心静则身安,身安则国安”,隐喻治国需顺其自然。万历深居简出,非全然懒政,而是借“无为”以避文官集团掣肘。然此法失之偏颇,《道德经》云“无为而无不为”,意指不妄为方能成大业,万历却走向极端,致朝纲松弛。其后果,如李廷机一事可见端倪。李廷机入内阁后,因缺人手,兼数人之职,奏折堆积如山,多属空谈。他不堪重负,连上辞呈123份,万历竟无一回复。李廷机愤而自行罢官,此等荒唐,暴露了朝政的失控。
虽不上朝,万历并非全然不理政事。他倚重内阁系统,通过批阅奏折、发布谕旨间接管理。内阁大臣如申时行,代行皇帝之权,处理日常事务。地方官员仍循旧制,税收、司法等运作如常,此法类似《资治通鉴》所载“垂拱而治”,但万历疏于监督,致效率低下。外患趁机而起,后金努尔哈赤在东北崛起,明朝边防空虚。道家吕洞宾有诗云“浮生若梦,为欢几何”,喻指人生短暂,当及时作为;万历却虚掷光阴,为满清入关埋下伏笔。三十年间,朝政虽未大乱,然积重难返,终致衰亡。史家钱穆在《国史大纲》中评曰:“怠政之祸,非一日之寒。”万历之例,足为后世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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