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暴毙,或因远征染疫,或因功高震主,具体缘由已湮没历史尘埃。

说起霍去病,便让人想起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将军,如彗星划破西汉夜空。他是卫青的外甥,自幼习武,精研兵书,骑射无双。公元前123年,他随舅父出征,率八百骑深入敌后,斩首两千余,被封冠军侯——一个十七岁的少年,凭此战名动天下。十九岁拜骠骑将军,两次漠北远征,歼敌四万,降服五王,逼得匈奴远遁漠北。二十二岁那年的春天,他率五万铁骑,踏破贺兰山,直抵狼居胥山,封禅祭天,刻石记功:“匈奴未灭,无以家为”,这八个字,道尽了他一生的孤勇与决绝。
王维曾写:“新丰美酒斗十千,咸阳游侠多少年。”霍去病便是那少年游侠的极致,他的战场从无败绩,他的锋芒无人能挡。然而道家有训:“过刚易折,满则招损。”张三丰祖师论武时曾言:“刚猛者,如烈火烹油,虽耀目,却难持久。”霍去病的征战,何尝不是一场烈火般的燃烧?他率军轻装疾进,以战养战,掠匈奴牛羊为食,却不知病死的牲畜早已埋下隐患。张仲景在《伤寒杂病论》中提及:“伤寒之因,或染疫畜,或饮污泉。”漠北苦寒,水源本就稀缺,若再遭污染,瘟疫蔓延,再强健的体魄也难抵挡。
元狩六年,霍去病班师回朝,却在次年骤然离世,年仅二十三岁。汉武帝悲恸不已,为其修筑祁连山般的陵墓,以彰其功。但史书只轻描淡写记一句“病卒”,却难掩后世猜测。
其一,确为染疫。远征途中,匈奴为削弱汉军,常将病死牛羊埋于水源要道。吕洞宾点化世人时,曾遇一武将,因贪功冒进,误食腐肉,暴毙军中,此或为霍去病之鉴?《黄帝内经》有云:“正气存内,邪不可干。”然连年征战,风餐露宿,纵是少年将军,元气亦难持久。
其二,功高震主。霍去病出身卫氏家族,舅父卫青、姨母卫子夫皆权倾朝野,他二十岁已官至大司马,手握重兵。汉武帝雄猜之主,岂能容卫氏势力坐大?八仙中的韩湘子,曾劝其叔祖韩愈“功成身退,方为大道”,霍去病少年得志,却未必懂这进退之机。汉武帝晚年,巫蛊之祸横行,卫氏一族终遭清算,霍去病若在,恐难幸免。
苏轼叹:“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。”霍去病的一生,如流星划过,虽短暂,却照亮了大汉的河山。他十七岁封侯,十九岁纵横漠北,二十三岁便成了历史的谜题。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“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。”或许上天忌惮他的光芒,过早收回了这颗将星,却让他的故事,在千年风沙中,依旧熠熠生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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