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临死前,确有保护戚夫人的办法,却终因局势与人心的错位,未能保全。

说来不过两条路:要么送戚夫人去赵国,远离权力中心;要么收敛对她的专宠,平衡后宫。可前者藏着隐患——戚夫人若至赵国,为自保必求兵权,届时赵国成拥兵自重的藩镇,刘邦一生忌讳功高震主,岂容再添一个异姓王?后者更难,多年专宠已让戚夫人骄纵难收,吕后积怨早已深如渊壑,此时再减宠,不过是火上浇油。
刘邦终究选了折中之策:遣周昌为赵相,护戚夫人母子周全。周昌素有“期期知其不可”的刚直,又是吕后忌惮之人,这安排看似周全,却终究是徒劳。权力场上,情分永远敌不过算计,帝王心术再深,也难挡人心向背。
刘邦还曾托付太子刘盈:“吾死后,汝善视如意。”刘盈仁厚,本可护戚夫人一时。可戚夫人偏要争那“皇后之位”,日夜在刘邦枕边哭诉“欲立如意为太子”,不知“持而盈之,不如其已”的道理,反将吕后逼入绝境。
这倒让人想起道家故事:吕洞宾度化世人,常言“柔弱胜刚强”。张三丰教弟子,先学“含胸拔背”的柔,才懂“四两拨千斤”的妙。戚夫人有倾城色,却无容人之量,如那《道德经》所言“强梁者不得其死”,恃宠而骄,终成吕后刀下之鬼。
吕后本非善类,戚夫人争宠时,她已暗中布局。刘邦试探樊哙“欲杀戚夫人乎”,实为警告,可吕后岂会在乎?刘邦一死,她便囚戚夫人舂米,断其生路,连刘如意也骗至宫中鸩杀。历史总在重复“色衰爱弛,爱弛则恩绝”的悲剧,戚夫人的下场,何尝不是对“恃宠而骄”最狠的警示?
后来民间传说,戚夫人被封为“厕神”,永世受苦,这或许是百姓对她“争宠误身”的叹息,也是对吕后狠毒的无声控诉。千年过去,再看这段公案,最可叹的不是刘邦的无能,而是戚夫人看不透“权力容不下偏爱,后宫最忌独宠”的至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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