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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汉被灭后,会有第二个司马懿的出现吗

众妙之门 2023-06-16 01:56:58

蜀汉既灭,邓艾纵有奇功,终难为司马懿第二,盖因天时、地利、人和皆非其所能及。

魏景元四年,司马昭遣钟会、邓艾分兵三路伐蜀。初,魏军势如破竹,尽取汉中,蜀汉仅余益州一隅。姜维据守剑阁天险,钟会率十八万大军竟不能克,粮道艰险,日耗巨万。司马昭意欲班师之际,邓艾却自阴平景谷道转进,南出剑阁二百余里。其途七百余里,绝无人烟,山高谷深,粮运不继。邓艾裹毡滚下陡坡,屡陷绝境而不弃,终抵江油,迫降马邈;又于绵竹大破诸葛瞻,直逼成都。刘禅未待姜维援至,已开城请降。蜀汉之亡,非独荆襄士族离心,实因邓艾此役摧折军民肝胆,若无此奇袭,焉得一战而溃?

阴平险道:孤军破蜀的惊心动魄

邓艾此举,恰似道家修行者历劫证道。昔吕洞宾游终南山,曾遇绝壁断粮,饥寒交迫间默诵《道德经》"上善若水"之句,以柔韧之心化险为夷。邓艾滚坡越岭时,何尝不念"知其雄,守其雌"之理?然其行军之艰,远超常人想象。途中士卒或坠崖、或饥毙,邓艾亲执毛毡裹身,如飞鸟投林般滚下千仞坡,终得江油守将归附。此情此景,令人想起张三丰言:"一念不生全体现,六根才动被云遮"。若非此等绝境求生之志,焉能于蜀道难于上青天处,辟出生路?

灭蜀之后,邓艾志得意满,上书司马昭:当留陇右蜀军四万,煮盐炼铁、造舟备战,乘胜东征吴国。其意昭然,欲效司马懿平辽东故事,以军功立威,渐成尾大不掉之势。然此等心思,实如履薄冰。寒门武夫骤登高位,犹若稚子持利刃,不察四周虎狼环伺。钟会密奏其"专擅",司马昭疑心顿起,终致邓艾下狱身死。

出身之限:寒门与门阀的千年鸿沟

邓艾难继司马懿之志,根由不在才略,而在时势与出身。司马懿起自河内士族,曹丕托孤重臣,门生故吏遍朝野;邓艾则屯田客之后,早年为放牛娃,虽有"偷渡阴平"之奇,终被士族目为"羌胡之种"。南怀瑾先生尝言:"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。寒微者纵有擎天手,难补天裂"。此语道尽千古悲凉。司马昭封邓艾太尉,增邑二万户,然其含冤而殁,竟无一人讼冤,足见门阀之壁何其森严!

更可叹者,邓艾情商拙劣,屡触权贵。昔年司马懿亦曾遭曹爽排挤,然其深谙"韬光养晦"之术,卧病十年以待天时;邓艾却恃功骄纵,上书直陈军国大计,全无"知白守黑"的圆融。八仙故事中有言:"铁拐李拄杖行世,不争锋而自立",邓艾若悟此理,或可免钟会构陷之祸。然历史无假设,其功业如朝露,未及夕而晞。

后人论及此节,常引杨慎《临江仙》:"是非成败转头空,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"邓艾滚下阴平山坡时,可曾思量:那毡衣裹身的狼狈身影,终将湮没于青史尘埃?司马懿能成晋室基石,非独智谋超群,实因身负士族命脉;邓艾纵有吞吴之志,亦如孤鸿踏雪,爪痕未干而迹已渺。寒门武将欲登九五,古来能有几人?此非天意弄人,实乃门阀制度铸就的铁幕,纵使奇功盖世,亦难破此藩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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