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达开离开洪秀全后连续惨败并被凌迟处死,根源在于他错失四条可行战略路径,尤以固守安庆或北伐中原为关键,却执意孤军入川,终致全军覆没。

同治二年六月,翼王石达开困于大渡河畔,束手请降于骆秉章,四千精锐尽屠,自身凌迟而亡。曾几何时,此公横扫曾胡联军,控扼长江,拓地千里,太平天国鼎盛之景犹在目前。咸丰七年五月,石达开率十余万众离天京自立,许诺“亦可为元勋”,封侯拜将之志勃发。然单干之后,清军团练追剿如影随形,屡战屡溃,竟至身死名裂。余观史册,其败非天意弄人,实乃战略抉择之误。
昔年吕洞宾点化凡夫,曾于终南山见一樵夫伐薪失途,笑曰:“一念贪捷径,万仞坠深渊。青山不改色,流水空自流。”石达开之误,正类此也。若能静思吕祖箴言,或可避此劫数。
洪秀全遣使持“义王金牌”与群臣表章,泣血求其回朝,此乃天赐转圜之机。石达开当顺水推舟,坐镇安庆,节制诸将。彼时湘军元气大伤,曾国藩丁忧归里,胡林翼孤悬鄂东。若遣林启荣固守九江,陈玉成直捣湖北,西部战线可稳;继而东征苏浙,破“江南大营”残兵,两线之困立解。此策若行,湘军覆灭只在旦夕,清朝根基动摇矣。然石达开意气用事,弃此根本,犹张三丰论剑时所警:“剑势未稳先收鞘,必遭反噬。”根基既失,后续诸策皆如沙上筑塔。
石达开执念入川,效刘邦据险而王。然自安庆西进,需血战湖北方能抵成都。彼时胡林翼虽分兵九江,然湘军悍勇非常,石军十万之众竟未能克襄阳屏障。更可叹者,入川途中补给断绝,将士饥疲,大渡河水涨难渡,终陷绝境。古语有云:“贪一隅而忘全局,如抱薪救火,薪不尽火不灭。”其败非天时不利,实乃战略短视。昔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何等机变?石达开却胶柱鼓瑟,不察清廷正疲于英法联军之扰——若转而北伐,联合捻军直捣燕京,咸丰必调湘军勤王,江南太平军可从容拓土。此策胜算最高,惜乎其未择也。
余掩卷长思,石达开之败,恰似苏子《赤壁赋》所叹:“哀吾生之须臾,羡长江之无穷。挟飞仙以遨游,抱明月而长终。”历史长河奔涌不息,个人功业终归尘土。其错不在勇略,而在失道寡助:离天京则失大义名分,弃安庆则失战略纵深,入川道则失战机天时。道家《阴符经》早有明训:“安危相易,祸福相生。时至不迎,反受其殃。”石达开若能悟此,何至大渡河畔血染青史?
后人观此,当知成大事者,不惟有超世之才,更需审时度势之智。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;一念之差,万劫难复。太平天国兴衰,实为镜鉴。石达开之痛,岂独在凌迟刀下?更在抉择关头,未能如吕洞宾点化世人般,洞明“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”之机变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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