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乐毅统帅五国联军,连下齐国七十余城,仅余莒、即墨二城未克。然功高震主,燕昭王崩后,太子惠王继位,燕国老贵族早视其为眼中钉。

史载惠王听信齐人谣言撤换乐毅,实因贵族势力暗中推波助澜。观商鞅变法,秦孝公崩殂即遭车裂,岂非权臣倾轧之镜鉴?乐毅北走赵国,乘夜出城,如惊弓之鸟。
乐毅奔赵后,燕军溃败,惠王方知悔恨。然乐毅深知归燕必死,遂作《报燕王书》:"善作者不必善成,善始者不必善终。臣闻贤圣之君,不以禄私其亲,功多者授之;不以官随其爱,能当者处之。臣不佞,不能奉承先王之教,以顺左右之心,恐抵斧质之罪,以伤先王之明。"
《道德经》云:"功成身退,天之道也。"吕洞宾尝于黄粱梦中悟道,醒而叹曰:"浮名虚利,不过一枕黄粱",乐毅以书信明志,恰合此理。太史公赞曰:"乐毅贤而不伐,智而不矜。"
惠王终未加害其家,令子乐间承昌国君爵,两国交好。乐毅往来燕赵,为两国修好奔走,后世称颂。
惠王七年薨,史载"韩魏楚共伐燕",然齐国未动,疑点重重。《赵世家》记"成安君公孙操弑其王",年份却与《燕世家》相异。宫廷秘事,岂非兔死狗烹之续章?
《庄子》有言:"名者实之宾也。"乐毅功成身退,幸免于难;然燕室之内,王权更迭,终难逃血腥轮回。观史至此,不禁唏嘘:功高震主,古今同理。能明哲保身者,实为智者。昔韩信"狡兔死,走狗烹"之叹,岂非乐毅之镜鉴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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