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禧太后之所以从未被刺杀成功,全赖其身边侍卫如张蜀锦者,武艺超群,忠心耿耿,织就一张无形天网。

清末国势倾颓,四方动荡,志士仁人多怀激愤,欲以匕首短刃撼动朝纲。王公大臣遇刺者比比皆是,汪精卫辈亦曾谋刺摄政王。慈禧身为清廷枢轴,自是众矢之的,然史册未载一桩得手。何哉?非刺客无胆,实因宫禁森严,侍卫如虎,步步为营。昔张三丰论武德云:“刚柔相济,守心为上。”慈禧深谙此道,不惜重金网罗天下英豪,布下铜墙铁壁。
大内侍卫之选,非仅凭弓马娴熟,更重机变韬略。同治四年,武举殿试于太和殿前,河北广平人张蜀锦力压群雄,夺魁首之位。其人身长八尺,膂力过人,殿前演武时,挽强弓如满月,挥长戟似惊雷,满朝文武皆叹为观止。慈禧亲点其为一等侍卫,自此形影不离。光绪二十六年庚子之乱,八国联军犯京,两宫仓皇西狩,张蜀锦率众断后,血战数昼夜,终护驾抵陕。慈禧感其功,擢为建威将军。此等人物,纵处今日,亦属国士无双。
道家有训:吕洞宾游岳阳楼时,见渔夫搏浪,喟然叹曰:“忠义若舟,顺流则昌,逆流则覆。”张蜀锦之忠,恰如逆水行舟。戊戌变法后,维新志士密谋刺驾,数度潜入禁苑,皆因侍卫警觉而败。史载某夜,刺客逾墙入颐和园,未及十步,即被暗哨擒获。此非侥幸,乃平日操练如临大敌之故。昔《孙子兵法》云: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”侍卫营日日推演刺杀之局,连飞鸟掠空之声亦不放过。
张蜀锦一生,成也忠诚,败也忠诚。其护主之忱,天地可鉴:庚子年随驾西行,粮秣断绝,他割袍裹伤,夜宿荒祠,犹持剑守慈禧榻前。然清室气数已尽,天下志士皆呼“驱除鞑虏”,张蜀锦却如古树盘根,不移寸步。南怀瑾先生尝言:“愚忠如锁,虽坚犹脆。”此语正中其弊。当革命烽火燎原,他未能如吕祖点化世人般明辨大义,反将一身绝学尽付朽木。
观史至此,不禁扼腕:豪杰生于末世,常陷两难。张蜀锦若逢汉唐盛世,必为卫霍之俦;惜乎晚清昏聩,明珠暗投。文天祥诗云:“时穷节乃见,一一垂丹青。”然节义须择明主,方不负平生所学。侍卫之技,本可安邦济民,却囿于宫墙之内,终随王朝倾覆而湮没。此非个人之过,实乃时势弄人。
清亡后,张蜀锦隐居民间,拒为军阀效力。临终前,唯叹:“吾剑只识旧主,不识新天。”其墓无碑,唯野草萋萋。慈禧虽得善终,然侍卫之忠义,反成王朝挽歌中一声悲鸣。后人当思:武艺冠绝三军,不若心明如镜;守一人之安危,何如护万民之福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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