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皇室消费之高,物价之离谱,远超常人想象,皆因内务府层层盘剥,致帝王亦成冤大头。

乾隆帝一日退朝,问大臣汤文瑞:“卿早膳否?”汤文瑞答:“臣家贫,日食四蛋而已。”帝惊曰:“内务府报账,一蛋十两银,卿月俸几何?一餐耗四十两,朕尚不敢多食,卿竟敢诉穷?”汤文瑞顿悟,跪奏:“臣食市井破壳蛋,价贱;陛下食皇家特供,自当贵矣。”帝恍然:原来吾食“土豪蛋”,寻常人岂敢问津。此事虽小,却道出宫中物价虚高之弊,正如老子云“大道甚夷,而民好径”,奢华背后,暗藏玄机。
皇宫住帝室一家,养尊处优者众,衣食住行需专人伺候,遂设内务府专司其职。清之内务府,独此一家,因承满族包衣之制,员皆选自上三旗(正黄、镶黄、正白),寻常人难入其门。其职掌甚广:帝后饮食、衣冠、宫室修缮、寿宴庆典、戏剧娱乐,乃至仪卫巡游、太监宫女管理,皆囊括其中。外国贡品亦归其私库,不入国库。下设五十余部,在编三千余人,十倍于吏部,尚有临时工无数。内务府总管大臣正二品,与总督同级,却非太监,乃满族重臣,如和珅曾掌之。其与户部平行,独立经营,可经商牟利,官员罚没之财亦流入“小金库”,更可挪用国库。咸丰七年至同治十三年,竟借户部九百八十万两,有借无还,户部噤若寒蝉,不了了之。此等开销,深究其理,实因权力集中,致监督失灵,正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诫“骄奢生于富贵,祸乱生于所忽”。
昔吕洞宾修仙于终南山,布衣蔬食,一箪食一瓢饮,自得其乐。有弟子问:“师何不享珍馐?”吕笑曰:“心静则身安,奢靡反累道。”反观清宫,内务府报账物价,常高得离谱。何故?因“顶级”标准难定,安全程序繁复,人工费层层加码。帝欲节俭,反成笑柄。
道光帝以勤俭著称,欲以身作则。一日,见龙袍破洞,命内务府缝补。次日上朝,群臣见帝衣补丁,皆感佩,遂效仿,自破官服再补之。越数日,帝见军机大臣曹振镛膝上补丁,问:“卿亦节俭乎?补丁耗银几何?”曹振镛一愣,窥太监神色,预感不妙,壮胆答:“市井补之,需三两银。”帝怒,召内务府对质:“朕之补丁,报销三千两!卿何敢欺我?”总管大臣从容奏曰:“陛下龙裤,乃苏州名匠专修,布料为湖州上等丝,剪数百匹方配纹,方得天衣无缝,以彰帝威。”曹振镛闻言,汗如雨下,知泄露“天下皆知,唯帝蒙鼓”之秘,恐祸将及身。此情此景,令人叹惋,正如杜甫诗云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,宫中奢靡,民间疾苦,对比鲜明。
究其根本,皇室消费之高,非帝之过,乃制度之弊。内务府如巨蟒缠身,吸食膏血,致帝王欲节俭而不得。张三丰曾云“清心寡欲,方得长生”,然清宫深锁,难逃物欲之网。历史如镜,警示后人:奢靡必败,简朴方兴。此非一朝一夕之故,乃积重难返之疾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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