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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朝皇帝到底有多憋屈,自己下的圣旨还得让人批准才行

众妙之门 2023-06-16 12:22:59

宋朝皇帝的权力受到“祖宗家法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体制严格制约,其圣旨若无宰相机构及封驳官员的签字批准,便是一纸空文。

皇帝也有无奈时

历朝历代,论起憋屈,宋朝皇帝恐怕要排头号。且说宋仁宗年间,后宫有位妃子,平日里用度大,手头紧,便向皇上撒娇道:“官家,您金口玉言,下一道圣旨,给我们涨点月俸如何?”仁宗听罢,只是苦笑。这天下虽是赵家的,但这钱袋子却捏在臣子手里。仁宗试着写了个条子,让人送去,结果没过多久,条子被管财务的官员原封退回,回话干脆利落:“此事不合规制,恕无法办理。”那妃子这才感叹,原来皇上也有说了不算的时候。这哪里是皇帝,分明是被关在制度笼子里的“家长”。何止是偶尔不算?很多时候,皇帝的意志都得给法度让路。

圣旨过关斩将

古装剧里,皇上盖个玉玺,太监宣读,圣旨便天下通行,这在宋朝纯属无稽之谈。宋朝的圣旨,那是一套严密的“流水线”。皇帝下旨,得先由宰相机构搞个“札子”,也就是草稿,然后转到中书省,由中书舍人起草。这中书舍人手里握着个厉害的叫“封还词头”,若是觉得皇帝的旨意不合法度,直接拒写,皇帝也没辙。

当年宋神宗想提拔王安石的亲信李定,神宗都点头了,可负责拟旨的宋敏求等人硬是觉得李定人品不行,顶着不干,最后逼得皇帝罢免了几个不听话的才勉强过关。

即便过了中书舍人这一关,还得去门下省找给事中审核,这叫“书读”。南宋初,宋高宗想封个治好病的御医为“武功大夫”,结果被给事中富直柔驳回,理由是“破例提拔不合伎术官法”。高宗好言相劝说是特例,富直柔就是铁石心肠,高宗最后也只好收回成命。这就像吕洞宾祖师当年点化世人,所谓“富贵功名,如露如电”,皇帝想凭一己私欲打破这千年的法度,终究是难如登天。

这一套程序走下来,圣旨上密密麻麻签满了字,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份责任。这正如道家修行,讲究个“五行生克”,权力若是没了制衡,便如脱缰野马,终将酿成大祸。苏轼在《赤壁赋》里叹道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纵是九五之尊,在这庞大的国家机器与法度面前,也不过是沧海一粟,需得守着规矩,方能长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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