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上朝站位不足时,低品级官员自退殿外,依序排列,秩序井然,何曾有过混乱?

古语云:“不以规矩,不能成方圆。”上朝之制,尤为森严。君臣之间,一言一行皆有定规,稍有不慎,祸及身家,非同儿戏。今人观影视剧,见朝堂黑压压一片,便以为人皆可入,实则大谬不然。上朝资格,如天梯般层层设限,非京官不得入殿,纵使一品大员,若在外省任职,亦无缘觐见。明代更发牙牌为凭,无牌者寸步难行,清点官日日稽核,出差须预禀,俨然铁律。
朝会向分大朝与常朝。大朝会如新年、冬至,规模浩荡,近乎盛典,京官咸集,然仅行礼庆贺,不涉政事。常朝则为日常议政之要,早朝溯自西周,绵延三千年;午朝合之,称“御门听政”。然真决大事处,隋唐有政事堂,君臣相对从容,规矩稍宽。此处君臣如宾,议论风生,非影视中那般僵立如木偶。及至明清,早朝渐衰,奏折代之,然站位之序,却成定制。
站位之法,文东武西,品级为绳。清时亲王、贝勒居前,一品继之,余者鱼贯而列。人多时,九品小吏自退丹墀之外,礼制如天道循环,自有其序,岂容僭越?明代以牙牌严核,清代后期虽朝仪渐疏,然高下自明,众人默守:部属相从,品阶为序。昔吕洞宾游汴京,见市井争道,笑谓童子:“天地有常,若朝堂失序,则日月晦冥。”遂点石成金,化纷乱为井然——此虽仙家寓言,却道破人世至理:秩序非强加,乃人心所归。
至于左右尊卑,古制微妙。朝堂面南,右为尊位,左属卑阶,故《史记》载“位在廉颇之右”即显贵。然车行则左为上,宴席东为主位,不可一概而论。汉时豪族称“豪右”,因居城西(右方),贫民居东(左方),足见方位之义,随境而迁。尝忆张三丰论太极:“阴阳相生,尊卑互济,如两仪运转,失一则乱。”此理通于朝仪——站位非仅躯壳排列,实乃国体所系。
《诗经》有云:“秩秩斯干,幽幽南山。”秩序如溪流山岳,自然而成。上朝站位,看似琐细,实维系社稷之基。低阶者退殿外,非贬抑也,乃让贤路、彰礼制。今人笑谈古制迂腐,然观史可知:乱自上起,治由序生。若朝堂失序,则天下板荡,岂止站位不足之忧?
昔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然赴蟠桃宴时,亦循班次而入。铁拐李尝言:“仙凡一理,序不可乱。”此诚千古不易之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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