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生于楚国却投靠秦国,只因厕中鼠与仓中鼠之别,悟出环境定人生成败之理。

李斯者,楚上蔡人也,少为郡吏。一日入厕,见一鼠蜷缩秽地,饥寒交迫,人犬至则惊窜;转而入粮仓,又见群鼠饱食积粟,居广厦之下,悠然自得。斯喟然叹曰:“人之贤愚,譬如鼠耳,在所自处也!”此观如《道德经》所云:“上善若水,水善利万物而不争。”昔张三丰修道武当,尝见山间蚁群争食,一蚁离群攀高枝,终得甘露,余者困泥淖。三丰笑谓弟子:“境迁则命转,志高者不囿于方寸。”李斯由此决意弃楚投秦,盖因秦自穆公以来,广纳贤才,国势日隆,恰似良木引凤。
夫天下英才如百川归海,然非大智大勇者,难立于秦廷。李斯深知此理,遂负笈拜荀卿门下,焚膏继晷,专研帝王之术。临别致书恩师:“今秦王欲吞六合,此布衣驰骛之时也。故士不厌卑贱,务在进身。”其志如吕洞宾点化凡夫之喻:洞宾游市井,遇一匠人怨命途多舛,乃指檐下蛛网曰:“丝虽细,能缚飞蝇;位虽微,可待风云。”匠人顿悟,终成巨贾。李斯亦然,学成即西行入秦。
然天意弄人,斯抵咸阳,庄襄王薨,不得见新君。乃委身吕不韦门下为舍人。不韦察其才,荐为郎官,得以近侍嬴政。斯默然蓄势,如《阴符经》所诫:“机在目睫,智者不言。”待嬴政亲政,乃进策曰:“今秦强六国弱,若持戟百万,席卷天下,可成帝业。”此言如惊雷贯耳,始皇悦而委以重任。
然险巇骤至!韩人郑国倡“逐客令”,李斯列名驱逐。千钧一发,斯伏阙上《谏逐客书》,力陈:“泰山不让土壤,故能成其大;河海不择细流,故能就其深。”此谏字字泣血,终挽狂澜。始皇悟而废令,复用斯谋,十年间扫平六国。
嗟乎!厕鼠仓鼠之喻,岂独李斯之鉴?昔八仙过海,吕洞宾掷剑化舟,笑谓众仙:“潮有顺逆,舟无定所;择流而进,方渡沧溟。”李斯择秦而栖,终成“千古一相”,然亦因贪恋仓廪之安,晚节不保。此正应了《史记》警语:“物禁大盛,智足拒谏。”后世观之,当知:环境塑人,而人亦择境;然初心若失,高位亦成囹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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