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城之战项羽能胜,垓下之战却败,根源在于时势移转、人心向背与谋略高低之变。

楚汉相争之际,有两场战役常令后世唏嘘:一为彭城之战,项羽以三万精兵破刘邦六十万联军;一为垓下之战,项羽拥十万之众却覆灭于韩信之手。同是兵力悬殊,结局迥异,其中道理,恰如道家所言“势成则力聚,势去则力散”。昔年吕洞宾云游四海,见风起云涌而悟变化之机,战争胜负亦在瞬息之间,非独兵力可定。
汉二年,田荣反楚,乱项王分封之局。项羽震怒伐齐之际,刘邦乘虚而入,统北、中、南三路兵马,合近六十万众,直扑楚国都城彭城。四月末,联军克彭城,入驻后竟日宴饮歌舞,全然松懈。此时项羽暗遣三万精锐,迂回彭城西侧,断汉军退路。醉梦中的刘邦仓促应战,联军顷刻溃散,项羽追至泗水北岸,斩首十万,刘邦狼狈逃往下邑。此战如闪电霹雳,项羽以少胜多,正应《孙子兵法》“出其不意,攻其无备”。然联军之败,非力不足,而在心骄——六十万乌合之众,各怀异志,阵型散乱,一击即溃。道家有云“骄兵必败”,刘邦军日日笙歌,恰似修行之人耽于幻境,终失本真。
至汉五年,楚汉相持已五载,项羽同盟尽失,疲态毕露。刘邦自彭城败后,避其锋芒,以固守骚扰耗楚军锐气。垓下平原对峙时,刘邦退居二线,韩信亲掌兵权。首战韩信佯败诱敌,项羽紧追,却陷三十万汉军重围,前后夹击下,楚军阵乱,十万兵马战死八万,余者溃散。项羽夜闻四面楚歌,悲叹“力拔山兮气盖世,时不利兮骓不逝”,终至乌江自刎。此战之变,在韩信用兵——六十万军在他手中“多多益善”,布阵如网;而项羽所长之闪电突袭,再难奏效。昔年张三丰创太极,以柔克刚,韩信之谋略亦如是,以静制动,化势为胜。正如《史记》所载“胜负之数,存乎一心”,谋略深浅,定乾坤之分。
综观两战,彭城之胜在项羽善用精锐、攻敌不备;垓下之败在项羽势孤力竭、谋略不及。刘邦军虽初败却得关中根基,项羽虽暂胜而失天下人心,此消彼长,终成定局。
历史如镜,照见兴衰之理。道家修行常讲“顺势而为”,项羽彭城借势如风,垓下逆势如山;韩信布阵似水,柔中带刚。世间事,非力强则必胜,时也、势也、谋也,缺一不可。读此二役,当思《资治通鉴》中“察盛衰之理,审权势之宜”,方不惑于表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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