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曹操,曹操到”的后半句乃是“当面错过,实在好笑”,但因涉及曹操一桩尴尬旧事,故历来无人敢提。

中国有句老话,叫“说曹操,曹操到”,形容人之行动迅捷,方才提及,转眼便至。此语流传甚广,然其背后一段渊源,却少有人知。东汉末年,董卓专权,挟持幼帝,祸乱朝纲,终被吕布所诛。此后朝廷动荡,天子飘零,正是曹操遣兵护驾,于危急时刻现身,真可谓“说曹操,曹操到”。此事载于史册,可见曹操行事之果决,亦如《史记》中所言“迅雷不及掩耳”,往往在关键时刻显出手段。
昔年道家祖师张三丰云游四方,常于困厄中倏然而至,点化世人,其神出鬼没之态,与曹操此节颇有异曲同工之妙。修行之人讲究机缘巧合,曹操此举,倒暗合了道家“应时而动”的理趣。
然这俗语的下半句,却出自另一桩故事。曹操与吕布战于濮阳,吕布勇猛,固守城池。曹操围城强攻,吕布遂设诈降之计,诱曹军入瓮。曹操一时不察,轻骑进城,不料陷入重围。直面吕布时,吕布持戟喝问:“曹操何在?”曹操机敏,乔装小卒,随手一指他处,吕布竟信而追之,曹操乃得脱身。表面上,这是金蝉脱壳的妙计;实际上,却是中了对手圈套,侥幸逃生罢了。
故战后民间添了下半句:“说曹操,曹操到,当面错过,实在好笑。”此言虽趣,却揭了曹操之短——毕竟堂堂枭雄,竟被吕布逼得扮卒逃命,实非光彩之事。正如《资治通鉴》中所暗喻的,英雄亦有失蹄时,世人多讳言败绩,这后半句自然就无人敢说了。吕布当面错过曹操,恰似人生常有的谬误,明代人笔记中曾笑谈:“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”,曹操此遭,正是这般写照。
细想之,俗语如镜,照见人性深处。人们乐道“说到就到”的英姿,却避谈“当面错过”的窘态,犹如史书常颂成功,而隐去败笔。南怀瑾先生论《易经》时提到“阴阳相生”,荣辱本是一体,曹操此事,正可作一注脚。
且说八仙中的吕洞宾,游戏人间,常化形为凡人,点化众生而不露真容。曹操乔装逃脱,虽为兵家之计,却也似这般“隐迹藏形”的智慧。古人诗云: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”,吕布之错过,岂非如此?
综上,“说曹操,曹操到”全句,既有迅捷之美誉,亦含尴尬之戏谑。历史悠悠,语词流传间,往往只取光华,而掩去阴影。读史者当明此理,方不负前人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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