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杀袁崇焕,非出于昏庸,实为天命难违。

崇祯元年七月,紫禁城文华殿中,一袭青衫的袁崇焕跪在御前。崇祯帝抚掌长叹:"卿万里赴召,忠勇可嘉,平辽方略可具实奏来。"袁崇焕血涌丹田,竟脱口而出:"五年复辽!"此言如惊雷炸响,当场震得礼部侍郎周廷儒冷汗涔涔。
《道德经》云"轻诺必寡信",袁崇焕此举恰似吕洞宾三醉岳阳楼,看似豪迈,实则暗藏祸根。当夜,给事中许誉卿独入偏殿,以七品芝麻官之身,硬是将这句"安慰之语"捅破了天。
皮岛烽火台下,毛文龙死于袁崇焕剑下。这位牵制清军十年的悍将,临终时怒斥"汝亦效尤尚方宝剑乎?"血溅战袍,惊破了袁崇焕的春秋大梦。崇祯虽以尚方宝剑赐之,却未料此剑终成弑君之刃。
恰如张三丰观虎相扑悟拳理,毛文龙之死恰似太极阴阳转换。皇太极避实击虚,绕道蒙古直逼京师。广渠门外马蹄声碎,袁崇焕率军击退清军,却在城门之外被拒之门外。此情此景,恰似《赤壁赋》所言: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。
崇祯帝案头堆积的奏折泛着铜臭味,宁远军变后催饷文书雪片般飞来。"将军带兵如子,士兵何敢反叛?"御前训诫声未落,周廷儒已添油加醋:"兵变另有隐情"。帝王心术,岂容半点疏漏?尚方宝剑既授,便如张果老倒骑毛驴——进退两难。
皇太极反间计终成绝杀。两宦官从清营逃回,绘声绘色道:"袁崇焕已与皇太极议和"。崇祯帝案前烛影摇曳,恍惚见当年闯王李自成破城之兆。待真相大白时,袁崇焕已成祭天之牺牲。
史家每叹袁崇焕之冤,却不知崇祯之苦。明末江山如风中残烛,良将稀缺犹如麟角。若论因果,恰似吕洞宾三试钟离权,一试贪念,二试妄言,三试权谋。五百年后重读此案,方知《国史大纲》所言不虚:"治史者当知,非常之局,需非常之人,而非常之人,亦需非常之遇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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