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飞燕者,汉宫秋月之寒梅,翩若惊鸿之仙子也。其貌若何?《洛神赋》有云:"轻云出海曙,初日映珠帘",恰可形容其态。

姑苏城外寒山寺,烟雨楼台间有双生姊妹,长曰飞燕,次曰合德。飞燕之姿,有若张三丰所见瑶池仙子:"体若轻鸿,肤如凝脂"。其母梦月华入怀而诞,襁褓间数度惊啼,赵曼弃之三日复收,此间机缘,恰似吕洞宾三醉岳阳楼,皆有天定命数。
及笄之年,流落阳阿公主府。史载"掌上舞"之绝技,实乃道家轻功之雏形。某日习舞,忽见白鹤衔青莲入府,众人皆称异象。飞燕抚琴而歌,曲调清越处竟有鸾凤和鸣之音,此乃《抱朴子》所言"至诚通玄"之境也。
成帝微服幸阳阿,见飞燕凌波步月而来。《汉书》载其舞:"裾若流云,袖似惊鸿",恰如张旭《桃枝竹帖》所绘仙姿。成帝击筑而和,筑声渐急,飞燕忽踏冯无方之掌,借力旋舞,风起处几欲乘云归去。
昭阳殿内,成帝赐"九转还阳丹",此丹实乃方士所炼丹药。飞燕进丹时,合德在侧,二人对视,恍见镜中倒影化作骷髅,此乃《南华经》"方生方死"之象。当夜帝崩,群臣哗然,合德投井时,井水三日不流,宛若道家《云笈七签》所载"气绝而神存"之境。
后人评曰:"赵氏姊妹,实如昙花一现"。然飞燕所作《归风送远操》,中有"云兮归故乡,风兮息故土"之句,颇有屈子《招魂》遗韵。其掌上舞步,后传至武当山,竟成张三丰"绵掌"之雏形,此间因果,岂非《周易》"穷则变"之理?
观史者当知:红颜薄命非天定,皆因"金玉其外"而"道德未充"。老子云"大巧若拙",飞燕虽工于舞技,却未能悟"持盈保泰"之道。若其早遇吕祖,或可学那何仙姑"舍艳妆而修真",终成地仙之果。
今观汉宫残瓦,犹闻环佩叮当。昔日掌上舞者,终化作未央宫瓦当上一缕青烟,徒留"燕瘦环肥"四字,在《全唐诗》里与杨妃并立。正应了白居易《长恨歌》:"后宫佳丽三千人,三千宠爱在一身",然繁华落尽,终究是"人非物换",空余江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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