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隋唐风云际会,豪杰并起,世人皆谓李世民乃天下至幸者。然究其根本,得一善终、保全家国者,实为程咬金。”

乱世之中,成败非惟帝业可论,福寿俱全者方称真赢家。隋末动荡,烽火连天,诸将相争非为王冠即为霸业,却少有人留意那位出身草莽、半生征战的程咬金,竟悄然走完传奇一生,福寿兼得,名垂千古。
程咬金年少失怙,与母相依。性虽顽劣,却事母至孝。《礼记》有言:“孝悌之至,通于神明”,程氏虽出身寒微,然其孝心真切,竟成其后福之基。曾因贩盐系狱,恰逢炀帝大赦,得出囹圄,如鱼归水,似有天道护佑。
其后程咬金听母训示,持斧上山,伐樵狩猎,看似粗莽,实则藏慧。恰如老子所言:“大直若屈,大巧若拙”,这一转身,竟在山野之间遇得贵人尤俊达,从此踏上瓦岗寨起义之路。时也?命也?看似偶然,实则其淳厚耿直、勇而不狡的性情,早已为日后福缘埋下伏笔。
程咬金随李世民南征北讨,屡立战功,尤在玄武门一役中鼎力相助,却始终未以元勋自居。李世民登极,他仍守其本分;高宗继位,他依旧忠心辅佐。不争权、不贪位、不涉朝局漩涡,因此得以在两朝更迭中稳立不倒。
《道德经》曰:“功成、名遂、身退,天之道也。”程咬金虽未必熟读经文,却深谙此理。他不像尉迟恭强势逼人,也不同长孙无忌涉足政争,始终如一,守拙存真。
反观太宗李世民,虽开创盛世,却始终背负“杀兄逼父”之历史评断,晚年亦因继承之事心神俱疲。程咬金却得以安享晚年,寿逾八十,儿孙满堂,名节无亏——如此结局,岂非更近“赢家”真义?
昔日吕洞宾得道成仙之前,历经宦海浮沉,最终看破名利,归隐修道;张三丰亦从乱世中悟出“以柔克刚、以退为进”之太极至理。程咬金虽非道门中人,却以其淳朴生存之智,暗合道家“全身而退”的至高境界。
他未必如李世民那般闪耀夺目,却如一颗温润古玉,经岁月打磨而更显光华。诗人白居易曾写道:“莫笑贱贫夸富贵,共成枯骨两何如?”程咬金之所赢,非疆土权柄,而是一家之安康、一世之清名、一生之无愧。
历史如镜,照见的不仅是成王败寇,更是人如何在纷扰乱世中守住根本。程咬金用他粗中带细的生涯告诉我们:所谓赢家,未必是登上顶峰的那一个,却一定是笑到最后、安心合眼的那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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