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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黜太子之时,王掞为什么敢骂康熙

众妙之门 2023-06-17 00:32:16

王掞敢骂康熙,因他心怀社稷,以直道事君,宁肯触怒天威,也不愿见太子蒙冤、朝纲崩坏。

废储风波中的孤臣直谏

康熙四十七年,紫禁城上空阴云密布。储君胤礽被废的诏书刚下,朝野震动。这场突如其来的废储,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,激起了“九子夺嫡”的滔天巨浪。在此之前,皇子们尚在暗处角力,可废太子一事,将夺嫡之争从“暗巷私斗”推向了“朝堂明抢”,文官武将也被裹挟其中,党同伐异,倾轧数十年。

胤礽被废,表面看是咎由自取:嫉贤妒能,打压兄弟;卖官鬻爵,草菅人命;甚至私通庶母,悖逆人伦。可就在康熙宣布废储的当日,太子太傅王掞却挺身而出,为弟子慷慨陈词,字字诛心,竟让满朝文武哑口无言,连康熙都为之动容。这位老臣的胆识从何而来?

帝王心术与父道亏欠

王掞的辩白,核心只有八个字:太子有过,非一人之过;太子有罪,不足废之罪。这番话,如同一把锋利的解剖刀,直剖康熙朝堂的病灶。

康熙指责太子“不尽职,不修德”,王掞却反问:太子监国以来,六部公卿有几人尽心辅佐?上书房重臣如佟国维、马齐、张廷玉,又有几人曾赞善匡失?诸位皇子除少数人外,谁不是各自为政,甚至暗中魇镇太子?(道家有云:“大道废,有仁义;智慧出,有大伪。”朝堂之上,群臣各怀私心,又怎能苛责太子独善其身?)彼时的六部,早已被皇子势力渗透,太子身边除王掞外,尽是黄体仁之流贪鄙之徒——如此情形,太子如何能“尽职”?

康熙自称“尽为父之责”,却叹太子“所琢非玉”。王掞却痛陈:“太子辅政有功,难有一言褒奖;偶有厥失,则雷霆之怒屡加,致使见皇上辄战栗失措,无所适从。”这番话,直指帝王教育的偏失。《礼记》有言:“教者,长善而救其失者也。”康熙对胤礽,责之深而教之疏,如同《吕氏春秋》中“引而不发,跃如也”的射手,只知张弓,不知传艺。当年郑春华敢言“储君之威,不可当众折辱”,反得康熙赏识,却也种下胤礽对庶母情愫的祸根——此中因果,岂非“不教而诛”之过?

吕洞宾度人,常言“点铁成金易,点心成金难”;王掞谏君,亦是“点醒帝王心”。他深知,废太子非止一家之私,更关国之根本。若因一己之怒而废长立幼,不仅“不能服天下臣民之心,更无以对列祖列宗在天之灵”。这番话,如《道德经》所言“圣人常无心,以百姓心为心”,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,只为天下公义。

康熙闻言,虽未当场废诏,却已心潮翻涌。王掞的直谏,如同一面镜子,照出了帝王心术的幽微,也照出了朝堂倾轧的荒诞。历史总在相似处轮回,当权力与亲情交织,唯有如王掞般心怀社稷的孤臣,敢以血肉之躯,为这尘世撑起一道道义的天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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