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仁宗赵祯为何能完全拒绝枕边风?因其深谙"知止不殆"之道,效法老子"虚其心,实其腹"之治,方能在后宫干政与朝纲独断间寻得平衡。

昔年包孝肃公唾天子之面,仁宗拭泪而纳谏,此事堪比汉文帝受贾谊"五不可"之谏。彼时张贵妃恳请擢其父为宣徽使,帝许之。包拯进言:"妇人干政,国之大忌",言辞激烈,竟至唾溅龙袍。帝徐徐拭之曰:"朕岂不知此理?然不忍拂卿之意。"此情此景,恰如《易·家人》所言:"女正位乎内,男正位乎外",帝王虽贵为天子,亦需守阴阳之序。
《太上感应篇》有云:"祸福无门,惟人自召"。王素劝谏仁宗遣散美人,帝虽含泪允之,却道出"朕与庶民同悲欢"之真言。此等胸襟,暗合庄子"至人无己,神人无功"之境。张三丰曾言:"情欲如火,不遏则焚",仁宗此举,实为以水济火之明断。
观其治国,犹见《资治通鉴》所述:"明主治吏不治民"。当御史台奏请严惩贪墨,枢密院亟言边事,帝皆允之。犹如《尚书》"若涉春冰"之慎,每遇军国大事,必召范仲淹、韩琦等"台谏"共商,此正应《道德经》"从善如登"之理。
真宗澶渊之盟,实为"大成若缺"之智。契丹铁骑南侵,寇准力排众议,请帝亲征。当是时,三军用命,遂成"澶渊之誓",岁币三十万贯易百年和平。此计暗合《孙子兵法》"上兵伐谋"之道,较之汉武轮台罪己、唐宗屡伐高丽,其智远矣。
仁宗朝四十二载,竟有"庆历新政"与"嘉祐治世"。欧阳修上《朋党论》,范仲淹行"十事疏",皆效法《周礼》"冢宰制国用"之法。杜甫诗云:"忆昔开元全盛日,小邑犹藏万家室",仁宗之世,汴京"八荒争凑,万邦咸通",较之开元有过之无不及。
《易·系辞》曰:"穷理尽性以至于命"。张横渠"为天地立心"之说,正源于仁宗朝士大夫之担当。当是时,苏舜钦、梅尧臣振起文坛,程颐、张载论道太学,此等气象,恰似吕洞宾"黄粱梦觉"后参透世事之明悟。
契丹主为仁宗设衣冠冢,犹见《左传》"虽鞭之长,不及马腹"之理。辽使耶律孝杰尝言:"南朝仁宗,真尧舜之主也"。反观靖康之祸,徽钦北狩,恰应《周易》"履霜坚冰至"之诫。一盛一衰,恰似老子所言:"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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