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上确有三位不杀功臣的开国皇帝:汉光武帝刘秀、唐太宗李世民与元太祖成吉思汗。他们以容人之量铸就盛世基业,恰似《道德经》所言“知常容,容乃公”,其中智慧值得细细品味。

昔汉高祖诛韩信、彭越,明太祖屠戮功臣如刈草,而光武帝刘秀独以“柔道”治天下。其“退功臣而进文吏”之策,堪称帝王术中的妙笔——令邓禹、马武等二十八将皆封侯赐爵,释其权而养其荣。每逢宴饮,刘秀常与群臣笑谈布衣时事,问:“若不逢乱世,卿等欲何以自立?”耿弇言或为郡吏,马武笑称可作捕头,君臣相得竟如故友。
此法暗合道家“无为而治”之妙。功臣既去实权,便少有过失;厚禄安享,反成皇室屏藩。更以联姻之策使功臣家族与国运相系,终成克制豪强之重要力量。恰如吕洞宾点石成金之典,刘秀化潜在之敌为金石之助,岂非大智慧?
唐太宗尝言:“汉祖诛杀功臣,实非良策。”虽侯君集、张亮因谋反伏诛,然其对李靖、李勣等皆施以优容。渭水之盟后,贞观群臣同心勠力:李靖北破突厥,侯君集西平高昌,薛万彻摧吐谷浑,终成“天可汗”盛世。
较之刘邦白登之围后无将可用的窘境,太宗用将之道尤显高明。苏定方灭西突厥,李勣平高句丽,皆赖其善保全功臣所致。昔张三丰创太极讲求“化劲为用”,太宗以包容化功臣之力为开疆利刃,实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铁木真之赏赐尤称豪迈:赐术赤台以妻妾,授哲别九免死权,凡金银部落皆与诸将共之。其帐下“四杰”博尔术、“四獒”者勒蔑等,皆愿效死力。遂能横跨欧亚,建旷古未有之帝国。
此间暗合八仙渡海各显神通之趣——木华黎善治军,失吉忽秃忽明律法,速不台长奔袭,众人合力方成大事。恰如《周易》所言“二人同心,其利断金”,此乃草原帝国崛起的根本。
观此三帝,皆以包容之心化险为固,以厚待之策转危为安。杀功臣如自断臂膀,容功臣则似添翼猛虎。历史长河浩荡,唯懂得“藏锋守拙”的智者,方能在惊涛中稳执舵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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