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阙焚火照乾坤,龙椅空悬四十春。万历年间《补遗》载:靖难之役后,京师"火光冲天,龙袍化灰",然建文帝朱允炆之遗踪,竟成千古悬案。

考诸正史,《明史》本纪载:"宫中火起,帝不知所终。"谷应泰《明史纪事本末》则言:"或云帝由地道出亡。"此中蹊跷,恰如《易·未济》卦辞所言:"小狐汔济,濡其尾",天子之运竟如涉川幼狐,令人唏嘘。
朱棣破城当日,金川门下血光冲天。据《奉天靖难记》载,燕军见宫中"火起三丈,金瓦皆熔",中官舁出两具焦尸,以黄绸裹之。成祖抚尸痛哭,然《明实录》暗注:"帝年廿六,齿骨未全脱,何以辨真伪?"此中疑云,恰似张三丰游武当所言:"虚虚实实,道之玄也。"
野史载,建文曾于滇池畔留题:"风尘荏苒四十秋,遁迹空门今白头。"这倒暗合吕洞宾黄粱梦醒之悟:"黄粱未熟,人事已非。"姚广孝《逃虚集》更记其"披缁南走,夜宿石室,与猿猴同眠"。
永乐年间,张辅密奏:"滇黔间见一僧,眉间有龙纹。"朱棣遂遣胡濙遍访名山。《武当山志》载,永乐十年忽有"邋遢道人"来访,与成祖对弈三日,临别笑言:"龙椅易坐,龙心难安。"此公案恰似庄子所言:"至人无己,神人无功,圣人无名。"
《易·遁卦》有云:"肥遁,无不利。"若论遁世之道,张三丰"或隐山林,或混尘市"之行,倒与建文传说若合符节。万历朝野史载,武当金殿曾现"建文经袍",袍角绣有"一苇渡江"禅意。
靖难烽烟起
洪武三十一年(1398),太祖崩。《明史》载:"遗诏诸王临城,毋得至京。"齐泰、黄子澄遂行削藩。《明通鉴》记,朱棣闻讯拍案:"《皇明祖训》载'朝无正臣,亲王可训兵讨之'!"遂举"靖难"大旗,恰似《尚书》"天命靡常"之诫。
金川门破
建文四年六月乙丑,谷王橞启金川门。《明纪》载:"燕兵如潮入宫,火起两仪殿。"《补遗》更记异象:"日有食之,血色经天。"此等景象,竟与陈子昂《登幽州台歌》"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"同悲。
朱棣即位后,遣郑和七下西洋,暗访建文踪迹。《瀛涯胜览》载,爪哇国曾见"华服老僧",然细查竟是永乐朝宦官王景弘。此事恰如《庄子》寓言:"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"帝王心事,实难揣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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