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则天在位时杀戮无数,为何退位时却无人寻仇?

乾陵无字碑立于关中腹地,千载风霜未改其形。世人皆道武后生性狠戾,然细究史实,此女皇之手腕远非寻常君主可比。
《资治通鉴》载其「明察善断,多权数」,然朝堂之上,忠于李唐之臣心存芥蒂。某年冬夜,狄仁杰披霜入宫,对武后道:「天子者,四海之主。岂可使女主临朝?」武后闻言色变,然终以「朕知卿忠」四字了之。
武氏一族虽遭清算,然观其身后事,竟无一人染指。此中玄机,需从三方面细究。
道家典籍《纯阳真人浑成集》载,吕洞宾曾言:「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」武后晚年深谙此理,故于神龙元年(705年)主动禅让,实为大智慧。
彼时武攸绪避世嵩山,效仿张三丰隐居太和山。某日樵夫见其负薪而歌:「五湖烟水千层雪,一夜霜风万里船。」此诗暗合《庄子·大宗师》「堕肢体,黜聪明」之旨,恰与武攸绪淡泊名利之态相契。
李旦诛武氏族人时,特召武攸绪入朝。此公竟着布衣赴诏,见天子不拜,但诵《道德经》「功遂身退,天之道也」,令睿宗默然。
《旧唐书》载:「中宗性宽仁,虽处幽絷,未尝失君臣之礼。」李显虽懦弱,却保全武后性命。至睿宗时,虽诛武氏权臣,然对武后本人始终恭谨。
此中缘由,可分三端:其一,血缘之亲难斩;其二,武周新政实利李唐;其三,还政抉择消弭怨怼。
尤可注意者,武后推行科举,破门阀垄断。正如苏轼《晁错论》所言:「天下之患,最不可为者,名为治平无事,而其实有不测之忧。」此举实为李唐后世开太平。
及至李隆基即位,更于《孝经注》中赞武后:「虽违牝鸡司晨之诫,实开贞观开元之基。」此等评价,足见其功过早有定论。
后世史家评武后,常以「则天」二字作结。此中深意,恰如《赤壁赋》所云:「逝者如斯,而未尝往也。」杀伐之中自有天命,功过之间自有定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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