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子建《七哀》诗中有云:"明月照高楼,流光正徘徊",此等清丽之句,实则暗藏骨肉离散之痛。诗中"清尘浊水"之喻,既写游子思妇之情,亦隐喻兄弟相争之势。观其本意,曹植以浊水泥自喻,谓己与曹丕如浮沉异势,纵有西南风之愿,终难遂相依之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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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年吕洞宾遇钟离权于酒肆,曾问"黄粱未熟,世事如梦"之理。曹子建此诗,恰似梦中观尘,将帝王家事化作诗中意象。后人李昌祺《剪灯余话》"歙漆阿胶忽纷解"之叹,正是深得此中三昧。
观此诗可知,文人笔墨最忌身陷局中。正如《易·乾卦》九三"君子终日乾乾"之训,若曹植能守"夕惕若厉"之道,或可避此"贱妾当何依"之困。
浮瓜沉李之典,见于曹丕《与吴质书》。南皮游宴,甘瓜朱李沉于寒泉,本是文人雅趣。然细思之,五代王仁裕记长安伏暑"雪槛水盘"之盛,苏东坡"大盆如命取去"之趣,皆不及魏文帝此典来得真切自然。
刘帧平视甄氏案,实为礼法崩坏之缩影。裴松之注《典略》载其事,谓其"不敬被刑"。然以今观之,士人风骨与皇权礼教之冲突,于此可见端倪。李商隐"不敢公然仔细看"之句,表面写畏怯,实则暗讽礼教之桎梏。
昔张三丰见宫闱仪仗,曾叹"伏拜何如直立",此非狂语,实乃道家"返璞归真"之思。刘帧之祸,恰如庄子所言"圣人之道,吾性自足",礼法若失本真,反成戕害性灵之刃。
梁上君子一典,本出陈寔教子之事。《后汉书》载其夜遇盗贼,不加责罚,反以"习以性成"训子。此等胸怀,暗合老子"上善若水"之道。观其事,陈寔以德化盗,较之后世"株连九族"之酷,高下立判。
三国典故,多如繁星。曹丕《善哉行》"人生如寄"之叹,许靖"廊庙之器"之评,皆当时士人精神写照。然最堪玩味者,当属陈寔教子时"习以性成"四字,此语既见儒家教化之功,亦含道家"无为而治"之理。
太丘长陈寔,出身寒微而德行昭著。其治下有"三君"之誉,与钟荀韩三族并称"颍川四长"。细考其家世,孙陈群佐魏,钟繇、荀彧各逞才略,恰如《道德经》所言"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"。
三国典故,实为观世之明镜。"清尘浊水"见人情冷暖,"平视获罪"察礼法变迁,"浮瓜沉李"品世态炎凉,"梁上君子"识教化真谛。今人读之,当如陈寔照镜,见古人而知今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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