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虽勇冠三军、战力不逊张飞,然其不忠不孝、反复无常,刘备安敢委以腹心?

史载马超出身将门,少时便以健勇震西凉,潼关一役,杀得曹操割须弃袍,连许褚、张飞亦难分伯仲。其勇略之盛,诚如民谚所云“金吕布,银马超”。然细究其行,却埋下不为刘备所用的根由。建安十六年,曹操略定中原,遣使威逼马超。超竟不察父马腾尚在邺城为质,仓促起兵反曹,致其父惨遭屠戮。此等不顾亲恩之举,非但为时人所讥,更触了君臣大忌。曹操《蒿里行》有句:“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。”乱世征伐,本为存续宗祀,马超却因一时意气,使家门凋零,岂非自毁根基?
昔吕洞宾游历人间,曾化书生试士。一寒儒得金百两,暗藏私室,洞宾笑指:“金可点石成金,心难点化成玉。”拂袖而去。修道者尚重诚心,况帝王驭下乎?马超少年得名,恃勇而骄,视忠孝如敝履,其心术已先败矣。
超投刘备后,犹不改轻狂习气。每见玄德,辄直呼其名,甚至称兄道弟,全无上下之分。张飞性烈,当庭怒斥:“匹夫安敢无礼!”刘备虽隐忍不发,然史载其“颜色不怿,退而叹息”。须知刘备立国蜀中,首重礼法以安民心。五虎将中,张飞领司隶校尉,监察京畿;马超虽授骠骑将军、凉州牧,却终未踏足凉土,实为虚衔。此非刘备刻薄,实因超前有背曹、后叛张鲁,三易其主,如《论语》所警:“事君数,斯辱矣。”反复之徒,纵有万夫莫当之勇,亦难托付社稷。
治国者用人,德先于才。才高而德薄,如刀无鞘,反伤其主。刘备一生以仁义立身,岂容不忠不孝之辈执掌枢要?此理深矣,非独三国为然。
章武二年,马超病困汉中,临终上疏犹称“臣门宗二百,为孟德所诛略尽”,言语凄恻。刘备悯其孤忠,令守边疆以安羌氐,然此职实为明升暗黜。超年仅四十七便赍志而殁,竟避过诸葛亮北伐之艰险,得保首领以终。后人或叹其早夭,然细思之,若使超掌重兵,以彼桀骜之性,恐重蹈吕布覆辙。观张三丰修道武当,常诫弟子:“心猿意马最难收,一念不谨,万劫难复。”马超之失,正在心猿放纵,终致壮志沉埋。
不忠者失众,不孝者丧本。马超空负万人敌之名,却因德行有亏,永困虚位,岂非天理昭彰?
蜀汉立国,首重纲常。赵云虽久居杂号将军,然其长坂救主、忠贞不二,终得“永昌亭侯”之实封;马超则因家门之变、称名无礼,纵位极骠骑,亦难逃“供养老臣”之讥。史家常言:“马上得之,不可马上治之。”刘备取益州而能安邦,正因深谙此道。马超之例,足令后世掌权者三思:才如利刃,德若刀鞘,鞘失则刃伤人,岂可不慎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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