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高祖李渊的四个嫡子自相残杀，到底谁对谁错

帝王家事无是非，玄武门前皆输家。

一、早逝玄霸：未入棋局的旁观者

提起李玄霸，世人多受《说唐》影响，以为他是力拔山兮的好汉。实则史书里的李玄霸，十五岁便如秋叶凋零，谥号“怀”字道尽父亲李渊的怜子之情。他病弱早夭于唐王朝建立之前，恰似棋盘未摆便退场的棋子，连参与兄弟相争的机会都未曾有过。后来李世民以嫡子李泰为其嗣子，不过是为这早逝少年补上宗法礼制的一笔罢了。

二、祸起画饼：李渊埋下的夺嫡火种

李渊起兵太原时，将嫡长子李建成置于后方总理粮草，这本是“立嫡以长”的礼法常规。可战场凶险，他偏以“画饼充饥”之术激励次子李世民：“小二啊，好生拼杀，将来这位置未必不是你的！”（注：《旧唐书》载世民“每折节下士，推财养客”，可见其早有经营势力之心）待大唐立国，李渊却转身册立建成为太子，反手又给世民开天策府、铸钱炉，允其“听事东都”。这般首鼠两端，恰似曹植诗中悲叹：“本是同根生，相煎何太急？”——李渊亲手将两兄弟推向了燃萁之釜。

李建成眼见二弟权势比肩东宫，岂能坐视？史载其与齐王李元吉结盟，“日夜谮诉世民于上”（《资治通鉴》卷一九一），剪除秦王羽翼。而李世民征战四方时，“功高震主”四字早已如悬顶之剑。待天下初定，李渊态度陡转，借“张亮谋反案”发难——此案实为剪除秦王势力的借口。若非张亮咬死不认，玄武门前的刀光或要提前三年闪现。

三、玄武血色：权力绞肉机的必然结局

当李渊倒向太子一方时，李建成曾暂缓杀机。据《新唐书》载，魏徵屡劝其先发制人，建成却道：“秦王功盖天下，安可害之？”此非仁厚，实因认定父皇已替自己扫除障碍。然李世民与天策府群僚，早如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所警：“后人哀之而不鉴之，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”他们深谙此局不死不休——秦王若败，众人皆成齑粉。

武德九年六月初四，玄武门内伏兵骤起。当李建成、李元吉血溅宫门时，尉迟敬德擐甲持矛直闯海池。李渊望见兵刃寒光，终明自己“以饵饲虎”的权术酿成何等恶果。所谓兄弟谁善谁恶？不过如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中冷眼论断：“天子家事即国事，其间无父子，唯有利害。”权力这场游戏，执棋者李渊才是真正的输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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