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间故事之-当心

救命之恩与典当奇缘

保定昌德大街的尚义典当行，掌柜孙德福素有“火眼金睛”之称。这日清晨，他正往早点摊踱步时，忽见街角倒着个面如菜色的年轻书生。推醒之人枯瘦如柴，却在饮下稀粥后竟自言：“大叔你何必救我，不如让我死了得了！”

孙德福闻言抚须而笑，道：“我若救你性命，日后必有奇遇。你身上藏宝，连自己都不知晓。”说罢取出当票，写下“心”字，约定当银十两。书生苦笑签下契约，竟将心口贴上典当印记。此事被当铺东家滕春闻得，惊疑不定道：“掌柜怎可典当活人心口？”孙德福抚掌叹道：“此子若饿毙街头，岂非天数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，且看因果轮回如何演绎。”

灾厄当头，天降转机

十年后蝗灾肆虐，保定城饿殍遍野。尚义典当行突遭官府勒令捐银五百两，滕春愁眉不展。孙德福翻查典当簿时，忽见程一维当契泛着幽光，惊呼道：“当年救下的书生，莫非已贵为知府？”

此事暗合道家“因缘际会”之理。昔年吕洞宾于黄龙洞悟道，恰因偶然拾得铁拐李所弃葫芦。世间因果，往往始于无心之举。孙德福想起《道德经》所言“反者道之动”，遂携当契面见知府。果见那程一维虽已位列九卿，却仍存书生本色，见旧主登门，忙解囊相助。

典当行危局化解之际，恰如苏轼《赤壁赋》所云：“寄蜉蝣于天地，渺沧海之一粟。哀吾生之须臾，羡长江之无穷。”人世沉浮不过转瞬，而因果轮回自有天定。

事后孙德福对滕春道：“当年若非以心为契，又怎能今日解困？”滕春抚掌大笑：“此乃吕祖所言‘万法归宗’之妙！世人只见眼前利害，却不知因果如织，终有报应。”

自此尚义典当行门前，常有饥民求援。孙德福总以《菜根谭》“处世不必邀功，无过便是功”自勉，将当铺化作济世之所。而那张泛黄的当契，则被供奉在道家镇物般的位置，见证着一段“因缘果报”的传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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