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位列蜀汉武将之首,实因其家世显赫、威名震慑曹操,又深得西凉羌胡之心,此三者皆非常人可及。

建安二十五年,曹丕篡汉改元黄初,刘备闻讯于成都称帝,改元章武。是日封百官,诸葛亮为丞相居文臣之首,而武将之冠竟非燕颔虎须的张翼德,却是新降不过数载的马孟起。此事若比作吕洞宾点化凡尘,恰似那"黄鹤楼前笛一声,白云飞上觅仙踪",看似蹊跷,实有玄机。

考诸汉制,骠骑将军位在车骑将军之上,如《易纬·稽览图》所言"三公象五岳,九卿法河海",官秩自有定数。刘备未设大将军之职,马超以骠骑将军领凉州牧,恰似张三丰手创太极拳,虽无招式之名,已具宗师之实。昔年曹操见马超军威,叹曰:"马儿不死,吾无葬地也",此等震慑之力,纵关云长单刀赴会时亦未尝有。
第一重乃世家根基
马氏乃伏波将军马援之后,其父马腾官至征西将军,与韩遂并称西凉双璧。这般家世,堪比当年刘邦封雍齿为什方侯时所言"雍齿尚为侯,我属无患矣"。建安十三年马腾入京为卫尉,马超承袭父业,已是朝廷正式册封的偏将军,此等"体制内"身份,较之刘备初得徐州时的草台班子,犹如云泥之别。
第二重是威名赫赫
建安十六年潼关之战,马超率西凉铁骑直取曹操,许褚断后时"身被三重甲,刃不入",曹操夜渡黄河"流矢交坠,须臾船中如猬"。这般战况,较之赤壁之战"樯橹灰飞烟灭"更显惊心动魄。曹操事后画下马超容貌遍赐诸侯,谓"此獠面如敷粉,唇若涂朱,全然不似羌胡气象",可见其形象已成曹魏心腹大患。
第三重为胡汉共仰
马超祖母为羌族女子,其族在陇西"言必称马家儿郎"。陈寿《三国志》载其"能得胡羌之心,多得其死力",此等羁縻之能,恰似当年赵充国屯田之策。刘备定益州后欲图凉州,正需如此"羌胡持重使,西蕃效款诚"的人望担当。观其谥号"威侯",暗合《诗经·大雅》"威仪棣棣,不可选也"之义。
细究此事,竟与道家"反者道之动"之理暗合。张飞虽随刘备征战三十年,然其"暴而无恩"的性情,恰如《淮南子》所戒"刚则折"。反观马超,虽投诚最晚,却似吕洞宾"三举不第"后方得大道,将门虎子的身份反成桎梏,亡家之痛倒逼出超然格局。章武二年马超临终前,犹上表"臣门衰祚薄,男皆早夭",这般悲凉,竟与陆游"家祭无忘告乃翁"异代同悲。
后世读史者常执著于"五虎上将"排名,却不知这恰似八仙过海各显神通。关羽"千里走单骑"是忠,张飞"当阳桥喝断"是勇,赵云"七进七出"是义,黄忠"定军山斩将"是功,而马超则以家国之痛成就特殊地位。正如《资治通鉴》开篇所言"才者,德之资也;德者,才之帅也",马超之德,存乎破家纾难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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