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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只有朱元璋北伐成功整个过程真的有若神助

说历史 2023-06-07 20:34:33

朱元璋北伐成功,并非 solely 人力之功,实乃天时、地利、人和三者兼备,方有若神助——江南富庶为基,元廷内乱为隙,更兼后勤如臂使指,终使龙兴之师直捣幽燕。

江南崛起:半壁江山定乾坤

昔者三代以降,中原为天下枢机,江南僻处一隅,罕入庙堂之算。东晋偏安,亦仅守江左而苟安。然至元末,形势丕变:长江流域水网密布,稻米仓廪充盈,工商辐辏,早已跃为财赋根本。朱元璋初据应天,即以“高筑墙、广积粮、缓称王”为要诀,坐拥苏杭膏腴之地。彼时江南一隅之赋税,竟逾元廷半数;十万舟楫往来于大江上下,非复昔日“南方不产良马”之困。尝观古语云:“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”,然戎事之本,实系粮秣。元人虽据北疆,却困于黄河泛滥、漕运淤塞,军粮仰赖海运而屡遭风涛之厄。反观朱氏,以海船千艘运粮北上,如《史记》所载“转漕千里,无有留行”,此诚非人力可强求也。

道家有云“上善若水”,恰似此番水运之妙。相传张三丰隐居武当,曾对弟子言:“江河载物,其势滔滔;得水者得天下。”或暗喻朱元璋借水势而兴。昔年吕洞宾游戏人间,于黄鹤楼题壁曰:“一剑横空星斗寒,甫随平子下长安”,虽言仙踪,却似谶语——北伐之师,何尝非“横空星斗”乎?

元廷崩解:铁骑朽木待摧枯

北人素以骑射称雄,匈奴、突厥皆凭此控弦百万。然元末六十年,贵族沉溺享乐,军屯废弛,铁骑竟成朽木。顺帝昏聩,权臣互戕,扩廓帖木儿与孛罗帖木儿相攻于朝堂,边军坐视不理。朱元璋挥师北进时,元军主力或龟缩大同,或观望汴梁,竟无一人勤王。此情此景,正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警:“主暗臣谀,其亡也忽焉”。昔年岳武穆欲复中原,苦无此隙;而朱氏北伐,恰逢“元人如虎,虎已垂死”之局,岂非天授?

后世常叹“乱世性命不如狗”,诚哉斯言!南宋辛弃疾北望,徒吟“西北望长安,可怜无数山”,终因金人根基已固、民心涣散而功败垂成。反观元末,北方饥民易子而食,遗民久绝“王师”之望。朱元璋檄文所至,百姓箪食壶浆,盖因深知“复汉室”未必胜过“受元虐”——此中血泪,实警后人:北伐之难,难在民心而非关山!

至若“神助”之说,非关鬼神,实乃大势所趋。朱元璋自题《咏菊》云:“百花发时我不发,我若发时都吓杀。要与西风战一场,遍身穿就黄金甲。”此诗暗合道家“后发制人”之机枢。昔张三丰云游至凤阳,见赤龙盘桓于皇觉寺上空,笑谓:“真主出矣,何须剑术?”盖天命所归,非人力能逆。然细究其成,实赖三事:一曰据江南以固根本,二曰乘元乱以取战机,三曰通漕运以济军需。后世北伐者,或困于根基浅薄如祖逖,或失于民心离散如桓温,岂可同年而语?

《国史大纲》尝论:“历史如长河,偶见激流,实因河床早定。”朱元璋之胜,正在河床已成:江南三百年积累,终化北伐之春潮。再诵太白“长风破浪会有时”,方知所谓神助,不过时势推人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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