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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丹:没儿子的后果很严重

网络 2023-06-18 13:45:23

草原上的风沙卷过千年,一个王朝的兴衰,往往系于一脉香火的延续——契丹人深谙此理,却常在执念中跌入深渊。

子嗣为国本

契丹夫妻育子之数,多在四至七人之间,平均五子,与汉地“多子多福”之俗相映成趣。然其重男轻女之念,竟如铁律般刻入骨髓。辽道宗耶律洪基,曾亲手诛杀皇后与亲子,待暮年回望,方惊觉皇位悬空,血脉将断。史载其仓皇命皇后之妹萧斡特懒离夫入宫,强求续嗣。萧氏本与夫君琴瑟和鸣,无奈君命如山,只得含泪入宫。然天意难测,竟未诞下男婴,道宗一怒逐之归家,薄情至此,终致绝嗣。此等行径,恰似吕洞宾点化凡人时所叹:“修道者求长生,人间事却以香火为根;断了血脉,神仙亦难挽天意。”古语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”,道尽其中悲凉。

无子之痛,非独帝王所罹。《辽史》明书耶律挞因嫌原配,休妻另娶,终致膝下无儿,一世遭人讥诮;秦晋王妃墓志更刻“无子嗣续,惜哉”六字,字字泣血。学者考据二十六户契丹之家,子女均数五点一二;十五户共九十九子,平均每户六人。可见妇人嫁入契丹门户,肩头担着四至七子之重,而男丁承祧,尤为性命攸关。

嫡庶定浮沉

契丹贵胄视嫡庶如云泥,正妻所出为“嫡”,侧室之子为“庶”。耶律阿保机称帝时,史笔独录同母弟名,盖因其皆具继统之权,屡叛阻道;庶弟耶律苏虽官至南府宰相,却仅于他人传中偶现——阿保机叛乱之际,唯此庶弟挺身相护。然多数庶出贵族,境遇惨淡如尘。隋国王庶子耶律海思,冬日仅着羊皮袄、驾牛车入宫,侍卫竟问:“汝何人?”答曰:“耶律海思,例行拜谒。”契丹贵胄素以银貂紫裘为荣,羊皮鼠裘乃贫者之服。后海思任宣徽使,圣宗犹叹:“海思贫甚,赐金帛以济之。”此情此景,恰如张三丰云游时所见: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然凡尘中人若失根基,纵有仙骨亦难立身。

契丹此风,实受汉地儒风浸染。阿保机立国前,已渐纳“孝亲”之教;至圣宗时,更颁明令:父母在堂,子女不得分户,违者罚;若数代同居,必受旌表。史载“前辽州录事张庭美六世同居,仪坤州刘兴胤四十同堂”,足见孝道已成国策。然其重子嗣之执,终难逃天道循环。昔人诗云:“人生代代无穷已,江月年年望相似”,血脉不继者,纵踞龙庭,亦如沙上之塔,风起即崩。道家炼丹求长生,却道“子孙以祭祀不辍,方为真寿”,契丹人困于皇权纷争,竟忘了此中真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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