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通过漱口、咀嚼、擦拭等方式巧妙保持牙齿健康。早在数千年前的华夏,先民们便深谙口腔清洁之道,虽无今之牙刷牙膏,却以智慧化繁为简,总结为四法:漱、嚼、抠、擦。此法看似朴拙,实则蕴含天地至理,正如道家所言“大道至简”,养生之本在于顺应自然。

所谓漱,即以水清口,类今之漱口水。古人善用盐水、茶水等天然之物,如《红楼梦》中贾府饭前饭后茶水漱口,消异味、缓炎痛。苏东坡在《仇池笔记》亦云:“清洁牙齿无需牙签挑刺,茶漱最佳。”此言非虚,茶中多酚能抑菌,恰似道家张三丰修行时,常以山泉漱口,养气凝神。张三丰云游四方,曾言“口净则心清”,此乃养生之秘。
嚼者,类今之口香糖,古时无此物,却以天然食材代之。唐朝官员面圣前嚼丁香果,丁香油除臭,孔平仲《孔氏谈苑录》载之。清朝男子食花酒后,嚼糖炒栗子去味;嘉庆年间,腰间荷包常备胡椒籽嗑之。此法暗合八仙吕洞宾之道,吕洞宾炼丹时,喜嚼松子养齿,曾赋诗“齿坚如松寿长”,盖因松子富含油脂,润泽口腔。
抠与擦,则显古人巧思。魏晋南北朝时,以手指直接抠牙;唐朝发明“揩齿巾”,专布擦牙;后以柳枝一端咬碎成刷,刷毛如丝。唐代灰坑出土骨簪刷四把,乃最早牙刷雏形。此法虽简,却效《资治通鉴》中“治大国若烹小鲜”之理,细微处见真章。
今人牙刷牙膏琳琅满目,然牙齿健康反逊古人。研究显示,当代蛀牙率高于原始人,文明愈进,蛀牙愈多。何故?食物结构之变,糖之泛滥成灾。昔日糖尿病、高血脂为“富贵病”,今则普及童叟,实为警世之钟。
糖之害,如虎噬人,古人少食精糖,齿固如磐;今人嗜甜,反致齿朽。此乃道家“过犹不及”之训,养生贵在平衡。吕洞宾故事中,八仙过海时,曾劝世人“少食甘味,多饮清泉”,此言可鉴。
深究之,古人洁牙之道,实为生活哲学。道家讲求“天人合一”,漱、嚼、抠、擦皆取法自然,非刻意为之。今人当思,科技虽进,勿忘本源。如《国史大纲》所云:“历史之镜,照见兴衰。”牙齿健康,亦映文明得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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