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人论兵,常言"兵不在多而在精",然北宋立国百年,八十万禁军竟难敌西夏十万铁骑,实乃中华战史一大奇观。此中玄机,恰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"治大国若烹小鲜",过犹不及之理,于军事尤显。

宋太祖设更戍法,实为防唐末藩镇之祸再现。此举犹如吕洞宾点石成金,将铁甲将军化作朝堂文臣。然世事难料,正如《云笈七签》云:"阴阳相激,刚柔相荡",禁军虽无割据之忧,却失骁勇之气。唐玄宗时安禄山专任范阳,终成大患;宋廷矫枉过正,反致将不知兵。
观其制度,禁军调动必经御前,小校补汰亦需奏报。此等精细,恰似张三丰炼丹,分毫差池则前功尽弃。然战场瞬息万变,岂能以宫中阵图定胜负?
宋太宗赐阵图于满城之战,幸有赵延进通权达变,方免大败。此事令人想起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。彼时监军李继隆甘冒违诏之罪,恰如铁拐李舍杖而行,反得生机。然此类特例终难改制度之弊,正如苏轼《晁错论》所言:"天下之患,最不可为者,名为治平无事,而其实有不测之忧。"
及至神宗朝,王安石变法欲破此局,然新法旧制之争,竟比西夏铁鹞更伤国体。朝堂如弈棋,边关似走马,终是顾此失彼。
《武经总要》载有"霹雳炮""震天雷",此等火器虽不及后世威力,然已具雷霆之势。尝有诗云:"火炮落时城郭碎,烟云散处鬼神愁",然此等利器终成《天工开物》之绝唱。
西夏铁鹞子冲锋时,宋军火油罐投掷如雨,竟似哪吒撒豆成兵。然兵器之利,终不敌体制之弊。正如李白《古风》所叹:"兵者如韩白,谋者如萧曹",若无良制相辅,终是徒耗国力。
回望庆历增兵之年,范仲淹守延州时,尝夜观星象,见紫微垣暗,太白经天。此天象之变,恰应人事之衰。北宋之亡,非亡于兵甲不利,实亡于"兵不知将,将不知兵"之怪圈,此中教训,足为万世镜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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