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陶宛,这个如今人口不足300万的波罗的海小国,700年前曾是欧洲疆域最广阔的霸主。

立陶宛位于波罗的海东南岸,最初只是分散的部落,“立陶宛”不过是其中一个部落的名称。13世纪初,佩剑骑士团与条顿骑士团从西方和北方压境,如同道家所言“祸兮福之所倚”,正是在这危局中,部落王公明陶卡斯于1230年代开始联合诸部。1248年,他统一大部分立陶宛土地,建立了立陶宛大公国——恰似张三丰创武当,以柔克刚,聚散沙为铁塔。
明陶卡斯去世后,大公国一度分裂,直至格季明大公重新统一,兼并白俄罗斯西部与乌克兰部分土地,号称“立陶宛与罗斯国王”。其子奥立格尔德将疆域推至巅峰:合并全部白俄罗斯与大部分乌克兰,昔日基辅罗斯的半壁江山尽入彀中。立陶宛本土虽仅占国土十分之一,却成为欧洲面积最大的国家。这扩张之道,与蒙古铁骑的屠戮、骑士团的征伐大相径庭,恰如吕洞宾点化世人,不靠蛮力而以怀柔——罗斯王公为避蒙古与骑士团的锋芒,纷纷主动归附;立陶宛亦不废其旧制,罗斯贵族与立陶宛贵族共掌国柄,罗斯语言竟成通用语之一。
1341年,立陶宛已兼并西北罗斯的波洛茨克、维帖布斯克等地,成东欧强国。1356年占斯摩棱斯克,1361年更击败钦察汗国,解放第聂伯河流域。为对抗日耳曼骑士团,1385年波兰女王雅德维嫁与立陶宛大公雅盖洛,两国合并——此非强扭之瓜,而是“合则两利”的智慧,如《道德经》云“万物负阴而抱阳,冲气以为和”。1410年7月,波立联军于格伦瓦尔德决战,彻底击溃条顿骑士团,使其一蹶不振。苏轼叹曹操“固一世之雄也,而今安在哉”,而立陶宛的霸业,亦在和平与联合中铸就。
立陶宛崛起的秘诀,史家多归结两点:一是白俄罗斯涣散,乌克兰虚弱,无力抵抗;二是立陶宛以柔道驭世,如八仙过海,各显其能却不争锋。罗斯文化领先,人口占多数,却因立陶宛“无为而治”的包容,反而融合无间。正如南怀瑾先生所言:“历史的兴衰,不在疆域之广狭,而在人心之向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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