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关羽兵败逃归,刘备必罚,但罚中有情,情中有义。

关羽其人,史载“万人之敌,为世虎臣”,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,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,此言其忠义;然“刚而自矜”,此亦其短处。刘备取川,独留关羽镇荆州,临行诫之:“只守不攻,待天下有变。”关羽初尚谨记,后见樊城守弱,竟引兵北伐,水淹七军,威震华夏。曹操几欲迁都以避其锋,奈何谋士一计:“联吴取荆,羽可擒也。”东吴吕蒙,素与关羽不睦,白衣渡江,袭取荆州。关羽败走麦城,终被所杀。荆州既失,蜀汉之基,动摇矣。
假设关羽侥幸脱险,逃回蜀汉,荆州已失,刘备必罚。为何?法不行,则军不治;军不治,则国不兴。关羽虽为兄弟,然失地之罪,不可不究。刘备取蜀,凭的是“仁义”二字,治军却需“法度”。昔日孙武斩妃嫔,穰苴斩监军,皆为立威。刘备若不罚关羽,何以服众?何以为将?故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”,或夺其兵权,或贬为庶人,以儆效尤。
道家有云:“上善若水,水善利万物而不争。”张三丰创太极,讲究“以柔克刚,以退为进”。关羽若能学此“不争”,何至于败?然其一生,刚愎自用,不肯稍屈,终至麦城。刘备罚之,亦是“教化”——让关羽知“过刚则折”之理,让众将知“军法如山”之义。此罚,非为绝情,实为护其全名。
再者,刘备伐吴,势在必行。孙权背盟,联魏攻荆,此仇不报,何以立足?关羽若在,必请缨出征,“义之所在,虽千万人吾往矣”。然刘备若不因关羽之死而失理智,或可避夷陵之败。昔赤壁之战,周瑜火攻,曹操败走,非战之罪,乃轻敌也。陆逊之计,亦是诱敌深入,刘备若能学诸葛“谨慎之训”,岂能中计?故关羽逃归,伐吴依旧,但蜀汉或可保全元气,三国局势,未可知也。
关羽之败,非战之罪,乃“傲”之祸。刘备罚之,是法;念旧情,是仁。罚而不绝情,仁而不废法,此乃刘备之“权”。然历史没有假设,关羽既死,荆州既失,蜀汉之衰,亦成定局。后人叹曰: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。”岂独武侯哉?武圣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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