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昭君之美,令汉元帝悔断肠肠,让匈奴单于倾心相随,更让千年文人墨客为之咏叹不绝。

在我国文化中,“四大”二字向来意味着极致——四大金刚护法,四大天王镇守,四大名著传世,凡入列者,皆达前无古人、后无来者的巅峰。四大美女能于千红万紫中独领风骚数千年,正因她们的美已超脱凡俗,纵有倾城倾国之辈,也难撼其分毫。
世人提起王昭君,总绕不开“落雁”之容。传说她远嫁塞外途中,南飞大雁见其绝色,竟忘了扇动翅膀,纷纷坠落——这自然是后世演绎,却也道尽其美的震撼。杜甫诗云“群山万壑赴荆门,生长明妃尚有村”,王昭君便生于秭归香溪畔。此地山川灵秀,男女善歌舞、擅筝筑,她自幼便是其中的佼佼者,色艺双绝,二八年华时被选入汉宫。
汉宫深似海,等级森严。汉元帝时后宫设十四级,昭君初入宫时,连末等宫女都算不上,只能在掖庭待诏。彼时皇帝懒于面见后宫,全凭画像定夺恩宠。宫女们为求见龙颜,纷纷向画师行贿,多则十万,少则五万,只盼画师笔下留情。可昭君性子孤傲,自恃天姿,不愿同流合污,分文未给。
画师毛延寿怀恨在心,在其画像眼角点了一颗“丧夫痣”。汉元帝阅画时随手一勾,昭君便被打入冷宫。道家言“福祸相依”,此话不假——正是这“误画”,让她在宫中沉沦数载,却也让她在命运转折时,成了唯一能担起和亲重任的女子。
匈奴自汉武帝后渐衰,宣帝时分裂南北。南匈奴呼韩邪单为求自保,亲至长安称臣,愿为汉家婿。汉元帝本意选五名普通宫女打发,却不知其中藏着天意。昭君在宫中听闻此讯,主动请缨——与其困死红墙,不如远走草原。
出塞那日,汉元帝亲送“画上公主”,待见真容时,方知悔之晚矣。但见她“云想衣裳花想容”,柳腰款摆,眸含秋水,肤若凝脂,浑身透着空谷幽兰般的清雅。此情此景,恰如《长恨歌》所叹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”——只可惜,这笑颜已不属于汉宫。
呼韩邪单于一见倾心,当即行大礼。汉元帝强作欢颜,内心却如刀绞:他曾以为画中女子不过寻常,却不知自己错过的是何等绝色。昭君怀抱琵琶,随队伍北上。长安城外,十里长亭,春雨菲菲,她回望宫阙,轻拨琴弦,弦音里满是“一去紫台连朔漠,独留青冢向黄昏”的苍凉。
吕洞宾曾云“世间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”。昭君之美,如昙花一现,三十三载便香消玉殒;她之行,却似张三丰所悟“顺其自然,道法自然”——在乱世中,以柔弱之肩扛起了和平的重担。千年后,人们记不住汉元帝的悔恨,却永远记得那个怀抱琵琶、远走塞外的女子,她的美,早已成了史书里最动人的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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