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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忠建文帝的大将徐辉祖,朱棣为何没有杀他

众妙之门 2023-06-19 12:59:47

朱棣未杀徐辉祖,实乃顾忌开国勋戚旧情,更念及皇后之情,恐杀之损己威名。

徐辉祖,初名允恭,濠州人,乃大明开国第一功臣徐达长子。徐达一生南征北战,为朱元璋打下半壁江山,累封魏国公,死后太祖追封中山王,荫及子孙。徐辉祖承父之荫,自幼习武,颇有乃父之风,只是性格刚直,不谙权谋。

洪武三十一年,太祖驾崩,皇太孙朱允炆继位,改元建文。其时,诸王拥兵自重,尤以燕王朱棣为甚。建文帝年少,听信齐泰、黄子澄之言,行削藩之策。徐辉祖早已看出朱棣野心,曾密奏建文帝:“燕王包藏祸心,宜早为之所,否则必为国家大患。”又言:“燕王世子及其高炽入京,可留为质,以制其肘。”建文帝优柔寡断,竟不纳其言,反放朱棣子侄归燕,坐失良机。

自古忠义两难全,徐辉祖之忠,恰似道家所言“知其不可而为之”。想那吕洞宾三戏白牡丹,看似游戏人间,实则是以度世为己任;张三丰观蛇鹤相争,创太极拳,亦是于无常中求至道。徐辉祖明知建文朝运数将尽,却仍以死报之,此非愚忠,乃是大丈夫“择善而从,至死不渝”的修行。

建文元年,朱棣以“清君侧”为名,举兵靖难。建文帝以李景隆为大将,然李景隆庸懦无能,屡战屡败。白沟河一战,明军主力尽溃,建文帝危在旦夕。此时,唯有徐辉祖率兵死战,护得建文帝突围而去。其时军心涣散,诸将或降或逃,徐辉祖独率亲军与燕军鏖战,箭如雨下,甲胄尽赤,可谓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”。

京城破,建文帝不知所踪。徐辉祖独守祖祠,拒不为朱棣所用。朱棣召之,徐辉祖不拜,只道:“臣乃魏国公之子,只知有建文,不知有永乐!”朱棣大怒,欲杀之,却终未下手。其中缘故,有三。

其一,太祖曾有铁券,徐达免死三次,其子亦免死一次。朱棣新得天下,岂敢背弃太祖誓词,自毁声誉?《史记·淮阴侯列传》载:“功高不赏,震主之威,此韩信之所以诛也。”徐辉祖虽有功于建文,然已无兵权,构不成威胁,杀之徒落不义之名。

其二,徐辉祖之妹乃仁孝文皇后,朱棣嫡妻。朱棣以得位不正,素忌言及建文,却对皇后多有敬畏。若杀徐辉祖,皇后面上无光,后宫必乱。此乃朱棣“以情制权”之举,亦合道家“柔弱胜刚强”之理。

其三,徐辉祖虽忠于建文,却非愚顽之辈。朱棣知其心志已决,劝降无望,留之反可彰己“宽仁”。正如张三丰所言:“顺其自然,无为而治。”徐辉祖既不肯降,不如囚之,使其自生自灭,既全了功臣体面,又绝了建文余党之望。

徐辉祖终被幽禁家中,永乐五年病卒,年四十余。临终前,犹着建文朝服,北面而拜。其忠烈之气,令后世史家感慨:“辉祖以勋戚之贵,而甘为亡国之臣,可谓知其不可而为之者矣。”朱棣未杀徐辉祖,看似仁慈,实乃权谋之术,亦可见帝王心术之难测。

朱元璋的未竟之谋:为何不杀朱棣?

朱元璋一生铁腕,为保朱允炆之位,屠戮功臣,如蓝玉、胡惟庸等,皆被株连灭族。然独对朱棣网开一面,其中缘由,耐人寻味。

其一,朱棣乃马皇后嫡子,与太子朱标一母同胞。朱元璋虽严苛,却重亲情。太子早逝,朱元璋视诸子如骨肉,尤爱朱棣。朱棣能征善战,曾北伐蒙古,南平安南,功勋卓著,朱元璋常赞曰:“燕王类我。”

其二,朱元璋认为朱棣不足为患。彼时朱棣封燕王,居北平,虽有兵权,然势单力薄。朱元璋以为,以诸王之制,纵有异心,亦难成气候。岂料“削藩”之举,反将朱棣逼上梁山,酿成靖难之变。此乃“天机不可泄露”,非人力所能及。

古人云:“圣人无常心,以百姓心为心。”朱元璋一生杀伐,却终留朱棣一命,是耶非耶?历史如棋,落子无悔,唯有后人凭吊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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