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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文公手下的小臣头须,晋文公流亡时他在干什么

以史为鉴 2023-06-19 14:53:22

晋文公流亡之际,小臣头须携财潜逃,致君臣一行几陷绝境。

流亡路上的背叛

晋文公重耳结束十九载流亡,归国即位,诛除吕省、郤芮等旧敌,旋即颁诏大赦,宣示对吕、郤余党既往不咎。然朝野疑云密布,昔日党羽虽见赦文,犹自惶惶不安。文公端坐宫中,如履薄冰,国事纷乱如麻,一时竟无良策。

昔年重耳自翟国仓皇出奔,小臣头须掌管资财,竟趁乱席卷所有金银细软遁去。君臣一行饥寒交迫,至卫国乞援,卫侯闭门不纳;野间求食,几遭农夫棍棒相加。此等行径,实为春秋史册所载第一贪渎,其心之险,其行之悖,足令后世警醒。

洗头悟出的安邦策

一日清晨,头须忽至宫门求见。文公正沐发,闻之勃然:“尔昔盗我库藏,使我沦为乞丐!今尚敢来?”斥令驱逐。头须不慌,笑问守卫:“主公沐发乎?”卫者惊愕。头须徐曰:“沐发则身俯心颠,所言自是颠倒。主公能容吕、郤,岂独不容我?吾有安国之策,速为通禀!”

文公召入,头须伏地谢罪,却辩道:“臣留国中,实为守护社稷;赵衰辈随君流亡,十数年何功之有?君若记小人之过,天下惧者何其多也!”此言暗合天道,道德经》云:“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,以其善下之。” 宽厚非懦弱,乃化干戈为玉帛之枢机。

昔年吕洞宾游历人间,见一村夫因旧怨欲焚邻舍,洞宾化身为老叟劝曰:“火起一时快,灰冷百年仇。何不效那沧浪水,濯足亦濯缨?”村夫顿悟,释怨修好。头须今日之谋,亦类此理——以己身为药引,疗愈国心之疾。

头须继而献策:“臣昔盗君财,罪当万死。今请授臣高官,掌国库之钥。国人见君不念旧恶,疑云自散。”更请驾车载文公巡行都城。文公颔首应允。车驾过市,万众瞩目。吕、郤党羽窃语:“重耳连头须此等巨贪皆能容用,吾辈何惧?”遂息叛心,争相效忠。晋国十余年动荡,竟因一介小臣之谋而定。

史家观此,当知“量大福大”四字非虚。张三丰尝言:“心宽一寸,路宽一丈。”文公之霸业,半由刀剑,半由胸襟。头须虽贪名在册,却以诡智转危为安,恰如《菜根谭》所咏:“风来疏竹,风过而竹不留声;雁渡寒潭,雁去而潭不留影。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,事去而心随空。”国事如棋,落子无悔,唯容人者能得天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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