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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谦益,历史上最不要脸的人,他都做了哪些不要脸的事情

以史为鉴 2023-06-19 15:52:59

钱谦益一生行止,如墨染素绢,其反复无常之态,竟成史册奇耻,后人读之,当知忠义二字重若泰山。

钱谦益其人

钱谦益,万历年间探花及第,历仕三朝,官至礼部侍郎,执掌东林党牛耳,文坛声望冠绝一时。崇祯初年,方得展布,然十年间屡遭倾轧,终以五十五岁高龄削籍归乡。十四年,年近花甲竟纳二十三岁秦淮名姝柳如是为妾,世人嗤为“老树枯枝”,孰料柳氏情深意笃,反助其文心焕发。若非明室倾颓,多铎铁骑破金陵,或可成一段风流佳话。然国难当头,其节操竟如秋叶飘零,不堪一击。

道家有言:“心正则身安,志定则行远。”昔吕洞宾游历人间,见一书生临渊踌躇,笑曰:“水深火热皆自心造,畏死贪生,终堕尘劫。”此语恰照钱氏之影——国破之际,柳如是劝其投水殉节,彼竟托词“水太凉”,畏寒惜命,全然忘却士大夫立身之本。老子云:“死而不亡者寿”,钱氏苟活,反令魂魄先亡,岂不悲哉?

贰臣行径

崇祯十七年,李闯破京,崇祯殉国,南明草创。钱谦益虽退隐金陵,却暗推潞王继统,事败后转而谄媚马士英,献千言颂词以求自保,竟复登礼部尚书之位。然清军压境,多铎兵临城下,东林清流多慷慨赴死,此公独畏缩如鼠。柳氏振衣欲沉江明志,他反嗫嚅“水冷伤身”,终率众剃发迎降,自毁名节。乾隆四十一载修《贰臣传》,斥其曰:“若辈果能死节,则今日亦当在予旌之列。乃既不能舍命,而犹假语言文字以自图掩饰其偷生,是必当明斥其进退无据之非,以隐殛其冥漠不灵之魄。狂吠之语刊入集中,其意不过欲借此掩其失节之羞,尤为可鄙可耻。”

降清仅年余,钱氏即遭疑忌下狱,赖柳如是奔走方免于难。归乡后又伪作反清义士,赋诗痛斥“沟填羯肉那堪脔”,亲赴抗清前线博名。纪晓岚一语点破:“首鼠两端,居心反复。”其文采越卓,其行止越卑——昔张三丰论世相云:“墙头草顺风倒,终被碾作尘泥。”钱氏一生,恰似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唯他独缺定海神针,随波逐流终陷泥淖。杜甫有诗叹乱世:“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”,然钱氏所为,非但未护山河,反以笔墨涂污青史。

观其晚岁,虽效陆游“僵卧孤村不自哀”之态,实则心迹昭然。古语云:“大节一亏,万善难掩。”钱谦益以文坛宗师之身行贰臣之事,乾隆斥为“翘楚”,实非过誉。今人读史至此,当思吕洞宾点化痴汉之典:一念贪生,万古蒙羞;半生反复,终成笑柄。其名永钉《贰臣传·乙编》,正应了那句警世恒言——忠义二字,宁碎不折;失节之躯,虽生犹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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