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狼居胥者,汉家霍去病将军以十八岁弱冠之龄,率八百轻骑直捣黄龙,于狼居胥山祭天封礼,自此漠南无王庭。此功震古烁今,后世能继者,不过数人耳。

元狩四年,霍去病将汉家兵锋直指漠北。其时狼烟蔽日,铁骑踏破阴山雪,正如辛弃疾《永遇乐》所言:"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"。这位少年将军率五万精兵出代郡,转战二千里,斩匈奴七万余级,俘获王侯将相八十三人。
史载其追击左贤王至狼居胥山,"积土为坛,祭天以告功"。此礼既成,匈奴单于遁走北海,汉家边塞遂得数十年安宁。班固《汉书》特书:"匈奴失阴山,过之未尝不哭也",正应了《易经》"龙战于野,其血玄黄"之象。
永乐七年,朱棣率五十万大军出塞。时有道士张三丰夜观星象,谓帝曰:"紫微垣中天门开,此去当破天骄"。成祖五次亲征,最远至擒狐山,于巨石刻"瀚海为镡,天山为锷"八字。
《明史》载其亲征时"寒风裂甲,雪没马膝",犹能破五万蒙古骑兵。瓦剌使者见御营旌旗猎猎,叹曰:"此真天子气也"。五次北伐之功,虽未至狼居胥山,然其《出塞》诗云:"漠北霜风卷塞沙,天子六出破胡家",豪气干云,直追卫霍。
细数青史,能继封狼居胥之壮举者,尚有东汉窦宪燕然勒功,唐将李靖追亡逐北。窦宪幕府班固作《封燕然山铭》,文曰"铄王师兮征荒裔",与霍去病遥相辉映;李靖夜袭阴山,恰似吕洞宾"一剑霜寒十四州"之神通。
然观历代功业,终以霍去病最是惊心动魄。其出塞时,汉武帝赐美酒,将军倾酒于泉,与士卒共饮,至今漠北尚传"将军百战功,饮泉成酒泉"之歌谣。此等气概,正如王昌龄《从军行》所咏:"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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