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瞻临终慨然曰:“吾有三罪:内不能除黄皓之奸,外不能制姜维之伐,边不能守蜀汉之土。三罪在身,何面目见先帝于地下乎?”此语一出,刘禅闻之,顿觉无地自容。

史载,诸葛亮《诫子书》虽如明灯照彻诸葛瞻幼年,然其父北伐倥偬,未及亲授兵法,更于瞻八岁而逝。瞻承父名,却难继其道。昔者吕洞宾游历人间,尝于岳阳楼自省:“吾日三省吾身,岂可负天地之托?”诸葛瞻之憾,正在于未能如八仙般修心养性,反陷于朝堂纷争。蜀汉后主刘禅宠信黄皓,朝纲日颓,而瞻身为重臣,竟无一言匡正。此非天命,实乃人谋之失。
昔张三丰于武当山悟道,有言:“身不修,则家不齐;家不齐,则国不治。”诸葛瞻虽得丞相之名,却未悟此理。《资治通鉴》载,蜀汉末年,姜维屡次北伐,国力已竭,瞻身为大将军,竟无制衡之力。其心之惑,正如《易经》所警:“君子以自强不息”,而瞻却于绵竹之役踌躇不决,错失先机。若早断然拒敌,或可挽狂澜于既倒。
绵竹一战,瞻率军迎战邓艾,战至力竭,犹叹:“吾不能守土,何以对先帝?”其语如刀,直刺刘禅心窝。史家评曰:“瞻有三罪:一罪在内,不能除黄皓之佞;二罪在外,不能制姜维之兵;三罪在边,不能守蜀汉之疆。”此三罪者,非独责于瞻,实为蜀汉积弊之缩影。刘禅闻之,惶然失措,昔年“乐不思蜀”之言,至此化作无言之耻。
杜甫《蜀相》有云: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。”瞻之死,恰如诸葛亮“鞠躬尽瘁”之终章,然一死难赎三罪。昔年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而瞻独陷于自责泥沼,岂非道家“知行合一”之失?若其早悟“修身齐家”之要,何至国破家亡?
细究史实,诸葛瞻之言非为推诿,实为自剖心迹。《国史大纲》尝论:“士大夫之责,在于内修德行,外安黎庶。”瞻虽忠勇,却未及此境。姜维闻其语,虽怒于北伐之议,然亦无言以对——北伐之失,非一人之过,实乃蜀汉国力之衰。刘禅之无地自容,非因一语,而在其宠佞误国,终致山河破碎。
后世观之,诸葛瞻之三罪,警醒后人:治国者当先正其心。若黄皓当除,姜维当制,蜀土当守,则汉室或可延。然史事已矣,唯余《出师表》中“鞠躬尽瘁”之志,与瞻临终之叹,共成千古悲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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