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船店脚牙,无罪也该杀,古人这句话有没有道理

古人此语，实非妄言，乃因旧时行当积弊深重，民心积怨使然。

“车船店脚牙，无罪也该杀”——这句流传于市井巷陌的谚语，并非字面诛心，实是百姓对特定行业的切肤之痛。所谓“车船店脚”，即车夫、船夫、旅店伙计、脚夫四类；而“牙”者，非口中利齿，实为中介商人，古称“牙人”。他们本为交易牵线，何以沦落至此？且看其中深意。

古道险途

昔时交通闭塞，官道崎岖，商旅跋涉如履薄冰。现代人乘高铁一日千里，古人却只能仰仗车船，而这些行当常借山高水远之便，行不义之事。水浒传中张青夫妇开黑店、孙二娘卖人肉包子的桥段，岂是小说家虚言？实因封建重农抑商，商贾被轻贱，水路生计艰难。官府鞭长莫及，人口难稽，贫民雇车船走访亲友，常遇“半路劫财”之祸。百姓归咎于从业者品性，而非监管缺失，怨气遂积。吕洞宾曾游历江湖，见强徒横行，于终南山点化一伙盗匪，笑曰：“黄粱梦醒方知幻，利刃何如寸心安。”此语道破贪欲之害——非行当该杀，实是乱世催生恶习。

牙行兴衰

牙人初兴，本为善举。西周有“质人”通商，春秋伯乐相马，皆为交易护航。至汉代“驵会”、唐代“互市牙郎”，长安城“夜市千灯照碧云，高楼红袖客纷纷”，牙人凭公心品评货色，维系市道公平。彼时乡绅推举，信誉为先，岂有歧视？然商品经济勃兴后，牙行泛滥如雨后春笋，官府监管形同虚设。牙保勾结豪强，压价欺民，甚至伪造契书。张三丰在武当修道时尝言：“秤平斗满是天理，巧取豪夺即刀兵。”此乃千古至理——当诚信崩坏，中介反成祸源。西北民间至今犹呼“牙子”，足见积弊之深。

细究此谚，非谓从业者天性凶恶。实因旧制重农轻商，社会失序，小民无处申冤，只得将血泪之恨倾注于眼前行当。车船店脚本为生民所赖，奈何乱世浊流裹挟，竟成虎狼巢穴。八仙过海时，铁拐李曾拄杖叹曰：“舟楫本渡人，反载豺狼去”，恰喻此理。今人读史，当思：制度清明则百业兴，苛政失察则民心寒。古人此语，警世钟声耳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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