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匡胤欲迁都长安,赵光义为何反对?汴梁漕运便利,迁都风险大,且赵光义以“在德不在险”为由,强调德治重于地理险要。

赵匡胤深知燕云十六州之重,言:“天下视幽蓟为北门,无幽蓟则天下时常不安。”更著名者,“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!”辽国如卧榻之侧之狼,需应对。然中原饱经五代乱世,疮痍满目,急需休养生息。赵匡胤计划存北汉为缓冲,设“封桩库”蓄银,欲赎买或强攻幽云十六州,谓“用二十匹绢收购辽兵首级,二十万匹绢可灭十万人”。汴梁地处中原,自古四战之地。张仪曰:“魏之地势,固战场也。”无险可守。赵匡胤欲西迁洛阳、长安,据山河之胜。然李怀忠谏:“东京有汴渠之漕,岁致江淮米数百万斛,都下兵数十万人,咸仰给焉。”自后梁建都汴梁,几代统治者开挖运河:从建隆二年起,赵匡胤挖蔡河达许镇,引闵水与蔡河汇合,经陈州、颍州达寿春;开五丈河、金水河。运河体系完善:江南米由长江入淮、汴水;陕西米由黄河入汴;陕蔡米由惠民河;京东米由五丈河。京师粮运,皆赖此渠。
赵光义反对迁都,引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:“在德不在险。”吴起论魏武侯:三苗德不修、夏桀政不仁、殷纣政不德,虽有河山险固,终致灭亡。故国家兴衰,根本在德,不在险要。地理险阻固为屏障,然内政腐败,外患自至;若只重德治而弃险要,如银行不设防,仅凭品德说服劫匪,安全何在?地理与德治兼修,方为长久之道。
道家吕洞宾点化世人,尝云:“外物坚固,心性不修,终成虚幻。”昔年黄粱一梦,点醒凡夫,谓“铜墙铁壁,若德行不修,不过沙上建塔”。此理深矣——山河虽固,德行不修,终归虚妄。赵匡胤担忧水路断绝,赵光义强调德行,实为互补。
历史长河,北宋以汴梁为都,漕运兴盛却终致靖康之耻。赵光义之言,非忽视地理,而是警醒:地理可固,德行不修,终难持久。吕洞宾之梦,点明心性为本,外物皆空。治国之道,贵在内外兼修,方得长治久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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