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孝武帝司马曜因酒后戏言被张贵人捂死,实乃帝王之悲。

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有言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”东晋王朝自开国以来,便深陷士族门阀之困。晋元帝司马睿虽以“王与马共天下”之名立国,实则早已将皇权拱手让与琅琊王氏。至简文帝司马昱时,桓温挟天子以令诸侯,朝中大臣皆称其为“君”,史书载“政由桓氏,祭则寡人”,可见皇权之弱。
太和六年,桓温废黜帝位,拥立简文帝。临终之际,简文帝遗诏云:“少子可辅者辅之,如不可,君自取之。”此语一出,朝堂震动。侍中王坦之当众撕毁诏书,直言:“晋室天下,非陛下独断可定。”最终改诏为“家国事皆禀大司马”,以诸葛亮辅刘禅之例为喻。此番折转,恰似《资治通鉴》所载:“权臣之势,如风中烛,稍纵即逝。”
《道德经》云:“五色令人目盲,五音令人耳聋。”司马曜年幼即位,权柄旁落,终日借酒浇愁。太元二十一年九月,清暑殿内,他与宠妃张贵人对饮。酒意正酣时,司马曜戏言:“若汝违命不饮,必重责。”张贵人平日受宠,素来骄纵,闻言竟以手掩其口,致其窒息而亡。
此事《晋书》未载,然《世说新语》中亦有“酒色误人”之叹。昔年吕洞宾游历人间,见众生沉溺酒色,曾题诗曰:“三尺青锋为利器,一壶浊酒作良谋。”司马曜之死,恰似《红楼梦》中贾宝玉所言:“好一似食尽鸟投林,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。”
帝王之位,本应以德服人,然司马曜终日沉溺酒色,致权臣专权,宠妃得宠。其死非天命使然,实乃自身失德所致。《孟子》云:“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。”此言不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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