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朝末期,周王室凭借颁发“霸主认证”之术,犹如后世“牙防组”,竟能维系七十余载国祚,其道在于借虚名续实命。

昔者周室肇基于姜尚辅武王,本以仁德服天下,然自幽王宠褒姒而烽火戏诸侯,王纲解纽,诸侯坐大。彼时列国经济日丰,遂争逐上层权柄,钩心斗角,此起彼伏。强者如齐桓公、晋文公辈,挟天子以令诸侯;弱者唯诺谄媚,聊以偷安。王室既失贡赋,仓廪空虚,若《诗经·小雅》所叹:“王事靡盬,不遑启处”,然周惠王独辟蹊径,行改制之策——以认证为生。
当齐桓公雄踞东方,惠王亲赐“侯伯”之印,曰:“此乃诸侯之长,天子所命。”实则霸主之位,岂因一纸认证而增损?然黎民久沐周礼,犹认天子旌旗。认证之利,在于虚增合法性,恰如弱者之道,不在力抗而在借势,借他人之威以存己身。襄王继位,晋文公护其复国,遂再封“侯伯”。然天子竟两度“巡狩”召见晋侯,史笔曲笔,掩其屈辱。及至显王时,秦败晋而称雄,认证名号易为“霸主”,更三赐祭肉以贺,此等媚时之举,已露权威崩解之兆。
昔张三丰创太极,以静制动,四两拨千斤。周室认证之术,亦如太极推手——秦强则奉其为霸,楚盛则曲意周旋,借列国之势延喘息。然太极贵在守中,周王却滥发认证,终致虚名如纸。吕洞宾点石成金,本为济贫,然金石易朽,道心方恒;周室点虚为实,初效其验,久则信誉扫地,岂非“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”之谶?
及至霸主不复需认证,周室仅余历史残羹。韩被楚围,求粟于周,王使苏代行诈。代谓韩相:“楚围五阅月未克,疲矣!若借粮示弱,楚必乘虚。不若献一城于周,显汝强盛,则楚自退。”韩竟中计,城池易主。复有秦伐魏,马犯周旋其间,终使魏为周筑城。此等权谋虽巧,实为饮鸩止渴,徒耗残存威信。
七十余年间,周氏“认证”如风中残烛,终被秦以“非法”之名取缔。呜呼!《史记》载周室“徒拥虚器”,诚不我欺。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,恰似《资治通鉴》所警:“恃虚名而丧实权者,未有不亡。”然细思之,弱国存续之道,未必在力战,而在善用历史余晖——如萤火借月光,虽微而不灭,终待新阳。周祚延绵,非因强盛,实因诸侯尚需天子旗号以正其名,此乃历史吊诡处。然月落则萤灭,秦扫六合,旧章尽焚,第一认证机构,终归尘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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