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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才无德的戴复古,辜负了妻子后却追求自己的生活

众妙之门 2023-06-20 08:14:44

南宋词坛新秀戴复古,诗才横溢,行万里路,读万卷书,却因一桩情事,被后世斥为“有才无德”,其情殇之痛,足为千古警醒。

才情与薄幸

戴复古早年拜陆游门下学诗,虽布衣终身,然耿介正直,慷慨热血,词作如“莺啼啼不尽,任燕语,语难通”,尽显豪情。然其情场薄幸,竟将原配妻儿抛诸脑后,转而攀附富家女。《宋史·文苑传》有言:“才者,德之资也;德者,才之帅也。”戴复古之才,未得德之统摄,终成憾事。

彼时,戴复古学成远游,流落江右武宁,结识富翁之女。富翁赏其才,赠金帛,许婚事。女子通诗书,慕其器宇,二人三年恩爱,如胶似漆。戴复古竟将故园妻儿忘得一干二净,以为天赐良缘。然归乡之日,坦言原配在侧,女子闻之,如坠冰窟,万念俱灰。

富翁震怒,欲送官究责。女子却以死相谏:“父莫害他,妾自去矣。”此情此景,恰似《祝英台近》中所叹:“惜多才,怜薄命,无计可留汝……捉月盟言,不是梦中语。后回君若重来,把杯酒、浇奴坟土。”那“捉月盟言”,原是渣男惯用甜言,早在南宋便已泛滥。

情殇与醒世

女子投河自尽,湍流载其清魂东去。戴复古十年后重游故地,方作《木兰花慢》悼亡,坟前一酹。然此诗非真情,实为虚伪遮掩。其人行径,岂非如吕洞宾初遇钟离权时所梦?黄粱一梦,富贵成空,情爱亦然。

昔者吕洞宾于终南山遇仙人,点化其“浮生若梦,为欢几何”。戴复古之失,正在于沉溺浮华,忘却初心。他视情爱为戏,女子却以生命为注,终成“心死人亡”之局。古语云:“情之深者,死生以之。”此女殉情非为情,实为对自身幻梦的绝望。

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有训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”戴复古贪慕富贵,舍弃原配,终被情网反噬。其妻投河前,犹念“相公啊,若有重来,把杯酒浇奴坟土”,字字泣血,道尽人心薄凉。后世读此,当思:才情若无德行相辅,不过如沙上筑塔,一触即溃。

观古今殉情女子,非死于情,实死于信。她们以命证伪,反照出人性幽微。戴复古之诗,虽入《全宋词》,其品行之污,恰如《道德经》所诫:“上德无为而无以为,下德为之而有以为。”他以“无为”之才,行“有为”之私,终成千古笑柄。

嗟乎!才子风流,当以德为本。若失其本,纵有“行万里路”之志,亦不过一叶浮萍,随波逐流。戴复古之殇,非独其咎,实为世风之警钟——情爱如水,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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