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艾一生为司马家效忠，功成名就时却无法自保

历史往往无情，它告诉你，有时候即便你拼尽全力，把命都豁出去了，最后可能也不过是别人棋盘上一颗随时可弃的棋子。

邓艾这名字，在三国那个英雄辈出的年代，起初并不怎么响亮。他不像那些世家大族出来的公子哥，含着金汤匙出生。他是个放牛娃，家里穷，说话还结巴。在那个讲究门第、实行九品中正制的年代，寒门子弟想要出头，简直比登天还难。可这人偏偏有股子韧劲，就像道家故事里那些在深山苦修的隐士，虽然外表不起眼，内里却藏着真东西。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屯田小吏，若是旁人，早就磨平了棱角，可邓艾没有，他每见高山大川，总要指指画画，被人笑话也不在意。这种痴劲儿，倒是有点像张三丰祖师早年修道时的执着，不为外物所动。

乱世中的机遇与痴迷

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，这话一点不假。后来司马懿去视察屯田，邓艾的一番见解，一下子就撞进了这位权臣的心里。从此，他成了司马家的僚属，开始了他那不平凡的军旅生涯。这就像《易经》里说的“潜龙勿用”之后的“见龙在田”，时机一到，自然飞龙在天。邓艾在曹魏西线，防备蜀汉姜维多年，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功绩。

公元263年，魏国朝堂上那是风云变幻。皇帝曹髦不甘心做傀儡，带了几百个奴仆就想去杀司马昭，结果反被送上了黄泉路。为了转移这国内的矛盾，司马昭决意伐蜀。大军分三路，主力钟会十多万人在汉中被姜维挡得寸步难行，这时候，邓艾站了出来。他提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：偷渡阴平。这阴平小道，七百里无人烟，山高谷深，那是连猴子都愁得掉眼泪的地方。

偷渡阴平的豪赌与悲歌

邓艾是个实干派，说干就干。那是公元263年的冬天，天寒地冻。邓艾带着兵，凿山开路，修栈架桥。最艰难的时候，粮草断了，前面是悬崖，后面是绝路。邓艾身先士卒，把自己裹在毛毡里，像个大球一样从山上滚了下去。这哪里是打仗，简直是在玩命。正如李白诗中所云：“蜀道之难，难于上青天！”可邓艾硬是凭着这股子狠劲，出其不意地杀到了江油，迫降马邈，又在绵竹斩杀了诸葛瞻父子，直逼成都。后主刘禅吓得魂飞魄散，直接开城投降。立国四十三年的蜀汉，就这么灭了。

远在洛阳的司马昭大喜过望，封邓艾为太尉，增邑两万户，连儿子都封了亭侯。这时候的邓艾，可谓是风光无限，功高盖世。然而，福兮祸所倚，祸兮福所伏。这老子的道理，邓艾在战场上懂，到了官场上却糊涂了。

灭蜀之后，邓艾有点飘了。他在绵竹修筑京观，彰显自己的威风；甚至还没经过司马昭同意，就擅自封赏刘禅和蜀汉旧臣，还大张旗鼓地制定灭吴的计划。这在司马昭眼里，那就是赤裸裸的威胁。你功劳太大，威望太高，万一你哪天也学司马家搞个“禅让”，那还了得？再加上那个心胸狭隘的钟会，本来就看邓艾不顺眼，两人一合计，诬告邓艾谋反。司马昭本来就猜忌，这下正好顺水推舟。

仅仅三个月，灭蜀的头号功臣，就成了阶下囚。钟会死后，邓艾的部下想把他追回来，可那个曾经被邓艾责罚过的田续，追到绵竹西边，一刀就把邓艾给斩了。父子俩身首异处，其余在洛阳的儿子也全被诛杀，妻儿孙子都被流放到了西域。

《易经》乾卦上九说：“亢龙有悔。”

邓艾这一生，就像那条飞得太高的龙，不知道知进退、明得失。他在战场上算无遗策，能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，却在人心的险滩里翻了船。他一生为司马家效忠，最后却死在了司马家的猜忌里。这不仅是邓艾的悲剧，也是古往今来无数功臣宿将的宿命。若是他能像那些道家高人一样，懂得“功成身退”的天道，或许结局会是另一番景象。可惜，历史没有如果，只留下一声叹息，回荡在阴平的崇山峻岭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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