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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朝官员的俸禄很少,为何还有那么多人想当官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20 12:32:05

官俸之薄,史所罕见

明代官俸之薄,可谓冠绝古今。《明史·食货志》载:"自古官俸之薄,无有若明代者。"首辅李东阳竟至冬日无薪取暖,海瑞食肉竟成街头巷尾之奇闻。然则,此等清贫之境,却与另一史实形成鲜明对照——大明立国二百七十六载,科举取士逾两万四千人,乡试录取率仅约百分之四,会试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此中矛盾,耐人寻味。

士子寒窗苦读,所求者何?固不乏"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"之志士,然"食色性也"之需亦不可免。海瑞一生三娶两纳,其家计之艰可见一斑。若非徐阶、张四维等巨宦,寻常官员单凭俸禄,实难维系。既不敢效贪墨之辈触御史锋芒,又难效海刚峰之清绝,其生计之道,必另有蹊径。

常例钱:台面下的活路

此蹊径者,"常例钱"也。此等收入虽不入典章,却成官场潜规。自宋元流弊,至明代中叶尤盛,地方官吏借此维系门庭。其中刑名、钱谷二事,更成重灾区。

《水浒传》载武松刺配孟州,狱卒直言:"包裹里若有人情书信并银两,少刻差拨到来便可送与他...若没人情送与他时,端的狼狈。"此"人情"即常例钱之明证。寻常人无武松之勇,只得乖乖奉上。明末王猷定《浙江按察司狱记》更载嘉靖年间杭州朱姓乡绅入狱之遭遇:自狱官至牢头,层层索贿。巨富者甚至可在狱中"自构精舍",而拒付者则被打入"套监"——覆以腐草,蛇虫鼠蚁肆虐之地。

刑名如此,钱谷更甚。"淋尖踢斛"、"银钱火耗"等名目,令百姓苦不堪言。万历年兵部尚书谭纶奏称军中亦成风:"初至即索见面之钱,随事悉有常例之贿。"致士兵逃亡者众,军心涣散。

此等灰色收入,实为台面下之活路。表面清贫,暗流涌动,恰如道家所言"阴阳相济"。昔吕洞宾度化世人,常以"朝游北海暮苍梧,袖里青蛇胆气粗"自况,暗喻官场双面人生:明则固守俸禄之规,暗则周旋常例之利。此般生存智慧,或可解明代官员"穷"而不"窘"之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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