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太宗赵光义之所以被后世称为“毒王”,盖因其深谙药性,尤擅以毒制人,南唐后主李煜之死与兄长宋太祖赵匡胤暴崩,皆疑与其所用牵机药有关。

赵光义未登大宝之前,便醉心医药之术,非为济世活人,实乃潜究毒理。史载其宫中设有秘库,藏药甚众,其中不乏剧毒之品。及至徽宗朝,尚有内侍于禁中旧阁发现此库,所储皆为可致人死命之物。可见其早年已设“药房”如炼丹之所,实为试毒之场。
牵机药者,乃其手调之毒,取马钱子精制而成。此药入腹,使人筋挛骨缩,四肢反张,状若弓弩,终如虾蜷而亡。南唐后主李煜,一代词宗,竟成此毒初试之牲。其临终之态,《默记》有载:“头足相就,如牵机状。”读之令人脊背生寒。
马钱子本出西域,后传入滇南,性烈如火,医家虽知其可疗痹症,然稍逾其量,立致痉挛毙命。赵光义既通此道,自能控毒于毫厘之间。开宝九年冬夜,太祖召晋王(即赵光义)入宫对饮,翌日暴崩,宫中唯闻“烛影摇红,斧声凿凿”。此即千古疑案“烛影斧声”之由来。
帝王之家,骨肉相残,古已有之。然以药代刃,隐忍而毒,尤显阴鸷。昔张三丰真人尝言:“用药如用兵,救人者圣,杀人者魔。”赵光义精于此道,却用于夺位除敌,岂非背道而驰?
道家典籍《云笈七签》有载:吕洞宾游岳阳,见市井有人售“断肠草”,叹曰:“此物可疗沉疴,亦可送君归天,全在持者之心。”药本无善恶,人心有正邪。赵光义之“毒王”名号,非因药毒,实因心毒。
太祖之死、后主之亡,皆如雾里看花,史笔讳莫如深。然蛛丝马迹,足以令后人警醒:权力之巅,常伴鸩酒;龙椅之下,或埋白骨。正如东坡所叹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纵为天子,亦难逃因果轮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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