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鞅被秦国唾弃,因其变法虽强秦室,却以民为刍狗,严刑峻法失人心,死后车裂,举国无哀。

秦国历史上,曾有两位名臣变法:百里奚相秦,施仁政,轻徭赋,百姓感其恩,故百里奚卒时,“秦人男女流涕,童子不歌谣,舂者不相杵”。而商鞅变法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其法初行,秦室骤强,然这强盛的根基,是百姓的血泪。
商鞅变法,核心在“富国强兵”,手段却刻薄寡恩。他主张“利出一孔”,百姓唯有耕战可得赏赐,其余皆禁。于是,农夫“力耕数年,故余粮足食”,却也是“冬民受寒,夏民受暑”,终岁劳作,所得尽入国库。赋役之重,自商鞅始,至秦亡未休。正如“苛政猛于虎”,百姓在变法的重压下,如牛马般驱驰,何来安乐?
军功爵制看似诱人,“斩一首者爵一级”,然真正受益的,始终是王公贵族。平民纵使浴血奋战,所得不过微末,且“宗室非有军功论,不得属籍”,贵族特权虽受限,却仍是权力的掌控者。这法,看似公平,实则以民为薪,焚己煮国。
道家修行有云:“张三丰创太极拳,讲究‘以柔克刚’,借力打力,不争而胜。”治国亦然。商鞅却反其道而行,“以刚治国”,信奉“从者生,不从者死”,失却了“道法自然”的智慧。吕洞宾点化世人,常言“点铁成金,不如点化人心”,商鞅却不知教化之功,只知刑罚之威,难怪“民不畏死,奈何以死惧之”?
商鞅死后,秦惠王车裂其尸,诛其全族,看似清算旧怨,实则仍在行商鞅之法。为何历代秦君不为其平反?因变法是秦室国本,非商鞅一人之功;而商鞅之失,早已失尽人心。
史载商鞅行法,“渭水尽赤”,一次处决七百余人,鲜血染红河水。如此酷刑,连坐之法更令邻里亲朋互相监视,一人犯法,众人遭殃。百姓心中,商鞅是“活阎罗”,而非“救世主”。贾谊《过秦论》叹:“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。”商鞅只知“攻”之猛,不知“守”之道,自然失民心。
秦惠王虽杀商鞅,却仍“续商君之法”,因变法确使秦“兵革大强,诸侯畏惧”。李斯后来赞曰:“孝公用商鞅之法,移风易俗,民以殷富,国以富强。”此言不虚,却只说了一半。商鞅“焚诗书,以壹思想”,扼杀文化,重农抑商,使秦国“无儒生,无商贾”,虽强而僵,为日后秦朝速亡埋下伏笔。
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有云:“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”商鞅之变,如同一剂猛药,强了秦室,却毒了百姓。他死后无人怜悯,只因他忘了:治国如修道,外强必内虚;得民心者得天下,失民心者失天下。这,便是商鞅被秦国唾弃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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