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子对车的喜爱,早已超脱器物本身,而是关乎礼制与身份的坚守,即便弟子颜回去世后无钱安置,他也不愿卖车,这背后深藏着一份对“道”的执着。

学车、买车之热,非今时独有。早在春秋时代,有车一族便是时尚与身份的象征。孔子,便是这样一位“爱车之人”。那时人们习“六艺”: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,其中“御”即驾车。孔子在乡校求学时,便已精通驾驶之术,他驾车技术娴熟,更熟知规则礼仪,坐在车上时,身板挺直,不东张西望,不指指点点,颇有风范。
他对车的爱护,可谓至极。弟子颜回去世后,颜父颜路请孔子卖车,为颜回置办外椁。孔子却直接回绝。颜回乃得意门生,难道在孔子心中,车比弟子更重要?实则不然。孔子给出三由:其一,办丧事须量力而行,家底薄则从简,莫贪排场;其二,无论才能高低,儿子皆同,其子孔鲤逝时亦无外椁,故不能独为颜回置办;其三,孔子曾为司寇,属大夫级别,按礼制,大夫外出必乘车,否则失身份。故此车不可卖。可见,车对孔子而言,非仅代步,更是礼的化身。
孔子不仅善驾车,更从中悟出三重境界。他评说:一等驾车人如颜无父,人马合一,互爱互惜,效率至高;二等如颜沦,技术稍逊,马虽卖力,却感奴役,自由受限;三等如颜夷,马惧鞭打,心理压力大,何以快行?此理通于今之世,唯双赢方为至上之境。这让人想起道家修行故事,如吕洞宾习剑,追求人剑合一;张三丰创太极,讲究阴阳调和。皆暗合孔子所言“合一”之道。古诗云: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,驾车亦如修行,非止技术,更是心性的磨炼。
故而,孔子之爱车,实为守礼与悟道的体现。在历史长河中,这般小事折射出大智慧,令人回味无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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