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率军独守襄阳6年,吕文焕晚年结局如何

众妙之门 2023-06-20 21:56:04

率军独守襄阳六载,吕文焕终以降元之名载入史册,其晚景却未遭世人唾弃。

忠义与抉择的两难

建康城外的柳叶青黄时节,襄阳城头的旌旗已褪去血色。吕文焕站在城楼上,望着城下元军密密麻麻的营帐,手中握着忽必烈亲笔所书的降书。六年前,贾似道调离时曾拍着他的肩膀说"襄阳若破,南宋危矣",如今城中粮草已尽,援军始终未至。这位身经百战的将领想起《易经》中"穷则变,变则通"的卦辞,却再难寻那般从容。

《国语》有云:"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"。吕文焕或许读懂了这层深意。当樊城陷落的消息传来时,城中老母正在熬煮最后半袋糙米,幼子蜷缩在墙角啃食树皮。他想起当年在四川与蒙军交战时,王坚将军宁死不降的决绝,又想起张邦昌为保百姓性命忍辱负重的抉择。道家典籍中记载,吕洞宾曾点化张百忍:"天地本无相,唯心生分别",此刻他方知,忠义二字原非非黑即白。

襄阳城的陷落与余波

咸淳九年的寒冬,襄阳城外的汉水凝结成冰。元军新筑的回回炮将整座城池笼罩在阴影之下,石弹呼啸破空的声音,比寒冬北风更令人胆寒。吕文焕亲自督修城墙时,发现守军中竟有人在偷挖地道——不是为了突围,而是为给家人留条活路。这种绝望比敌军的铁蹄更令人心碎。

忽必烈在投降书上写下"许保全城百姓"时,吕文焕突然想起幼年随父习武的往事。父亲教他舞剑时说:"锋芒太露者易折,柔韧藏锋者长存"。当他带着妻儿出城时,元军并未屠城,襄阳百姓得以保存元气。后来他在《元史》中留下"文焕降元,实为存宋"的评语,倒是暗合了庄子"方生方死,方死方生"的玄机。

降元后,这位前南宋名将并未如张巡般青史留名,却也未落得张邦昌的凄凉下场。忽必烈授其江淮行省右丞要职,十二年后他告老还乡,归隐太湖之滨。暮年读《道德经》至"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"处,常抚掌而叹:"此诚天道也!"

《史记》载:"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"。吕文焕的选择恰似一柄双刃剑,既斩断了南宋最后的屏障,又保全了数十万襄阳百姓。后世学者论及此事,多引《孟子》"民为贵"之说,却少有人提及他临终前在太湖畔刻下的那句诗:"浮云不系身,明月照千秋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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